檀石槐自從統領西部鮮卑以來,隨著征戰多年,實力的越加強大,無論大漢,還是匈奴,在他眼裡都是待宰的羔羊。
可是如今只是一個小小的漢使就敢在自己的王帳當中,如此折辱自己,這不禁讓檀石槐頓時失去了理智。
“你好大的膽子.....!”
檀石槐當即拔出腰間彎刀,咬牙切齒的看向楚潛,恨不能當即將他砍死。
帳外聽到動靜的鮮卑士兵也快速衝了進來,幾名漢軍士兵也當即拔出長刀將楚潛護在了中間。
雙方再一次對峙起來,大有一言不合就血濺當場的架勢。
那名隊長還舔了舔嘴唇,一臉嗜血的模樣,看向檀石槐。
“不是在下大膽,而是我說的都是事實!
即便你將我等殺死在這裡,也改變不了這一事實!我大漢就是比你們強.....!”
楚潛撥開護衛在前的漢軍士兵,面無懼色的看向檀石槐。
檀石槐怒極,咬牙切齒道:“好!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你的脖子硬,勇士們.....!”
“頭領息怒!!”
一旁的韓遂見狀,趕忙上前將怒極的檀石槐攔住。
隨即韓遂湊到了檀石槐耳邊輕聲說道:“示敵以弱,迷惑對方,謀取好處,靜待時機,方為上策!”
檀石槐見到韓遂阻攔自己,想起韓遂跟自己講過的越王勾踐和韓信的故事,這才恢復了一絲理智。
自己目前最需要做的就是滅了匈奴,然後統一草原,眼下確實不宜與大漢翻臉。
而且從眼前漢使的態度和大漢小皇帝的詔書來看,他們根本就沒把自己當回事兒。
大漢和匈奴是世仇,大漢一直將其視為眼中釘。
在檀石槐看來,所謂的聯合,不過是讓自己負責牽扯匈奴人罷了,真正出力的應該還是大漢才是。
“哼~,我早晚會讓你們的狂傲,付出代價!!”
檀石槐心中暗自冷哼一聲,隨後平復了一下心情,收起了手中的彎刀。
“都退下!!”
隨即檀石槐衝著那些鮮卑士兵揮了揮手,讓他們退出了帳外。
而楚潛也擺了擺手,讓幾名漢軍士兵收起了武器。
“不知剛才漢使所說,為我們提供兵甲的事情,是否屬實?”
待到帳內安靜下來之後,檀石槐雙眼微眯,看向楚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