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白馬營的擅騎射,馬騰的烈火營與公孫度的黑鋒營,都是按照西涼鐵騎的模板進行的訓練,正面破敵,才是他們的專長。
奔逃中的鮮卑士兵,看著突然掉頭逃走慕容圖以及迎面衝來的漢軍騎兵,面上不由露出絕望的神情。
這些人都是慕容圖部落中的精銳勇士,如果說騎在馬背上,他們或許還有能力與漢軍騎兵拼殺一陣。
可是如今沒了馬的他們,就好像沒了牙齒的老虎,就連漢軍步卒都可以輕易的將他們按在地上摩擦。
看著已經逃遠的慕容圖,跑在後面的鮮卑士兵,面上不由露出絕望的神情。
他們知道,自己被徹底的拋棄了。
如今前有堵截,後有追兵,想要逃走已然不可能了。
一時間,這些鮮卑士兵也不由停下了腳步,然後扔掉了手中的武器,跪在了地上。
“他孃的,搞什麼鬼?”
“這幫鮮卑人,真是一幫軟蛋!”
看著突然跪地投降的鮮卑士兵,在後方追趕的漢軍士兵,眼看到手的軍功就這麼飛了,也不由一臉憤恨的咒罵不已。
馬騰與公孫度也鬱悶至極的勒住韁繩,停止了衝鋒。
另一邊,舍莩率領的烏桓騎兵,也結束了戰鬥,押著投降的四千多名鮮卑俘虜,向著漢軍這邊走來。
馬騰與公孫度隨即帶領麾下騎兵迎上前去。
看著走過來的一紅一黑,且全副武裝的兩支漢軍騎兵,舍莩也如慕容圖一般,震驚不已。
舍莩知道,如果發生衝突,自己麾下的兩萬勇士,絕對不是眼前這兩支騎兵的對手。
幸虧自己提前與漢軍結盟,否則,今日此戰,自己定會落的與慕容圖同樣的下場。
心中暗道僥倖的同時,舍莩也不由感到一種無力。
如今的大漢,以眼見的速度開始強盛起來,恐怕用不了幾年,大漢的鐵騎便會橫掃草原,到時候自己真的能擋的住嗎?
心中這般想著,馬騰與公孫度已然率軍停在了三百米外的距離。
馬騰當即走出軍陣,高聲喊道:“吾乃大漢都騎尉馬騰,對面誰人領頭?”
舍莩聞言,遂策馬上前:“在下烏桓舍莩,見過馬將軍!”
馬騰上下打量了舍莩一眼,而後點了點頭:“此戰多虧舍莩頭領,方能擊潰鮮卑來犯之敵,您放心,我大漢絕不會讓您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