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戲志才等人閒聊了幾句之後,劉宏將那些禮單交給了戲志才。
“志才,這些東西就交由你們軍政司處理吧,省的一天到晚的去堵大司農的門口。”
“是,陛下。”
接過禮單,戲志才也樂呵呵的開始查看起來。
“咦?這個張家的禮單倒是挺別緻的。”
當看到張父送來的禮單之後,戲志才也不由輕咦一聲。
“有何不同之處?”劉宏出聲問道。
“陛下您看,這個張家意欲在涿郡各地,修建五所學堂,獻給官府。”
說著,戲志才便將張家的禮單連同張飛畫的那幅學堂設計圖紙一併交與了劉宏。
“難得這個張家如此有心,好啊,若是天下大戶都如張家這般明白朕的心意,朕倒也不用那麼操心了。”
看著張家的禮單,劉宏也不由笑了。
“是啊陛下,若是民間商人皆如此,普及教育一事,國家便會輕鬆許多。”一旁的張昭也附和道。
“說的是。”劉宏點了點頭,隨後看向身旁的張讓:“好了,把那些大戶商人都叫進來吧。”
“諾!”
張讓領命,隨即快步轉身離去。
很快,涿郡的大戶商人,心中歡喜的跟在張讓身後,向著郡守府的大廳快步走來。
而張飛也低著頭,躲在自己的父親身後。
剛一入廳,眾人便按照禮儀官員的囑咐,向著劉宏躬身行禮。
“我等拜見陛下,陛下萬年,大漢萬年。”
“免禮!”
“謝陛下。”
行禮過後,眾人也全都神色拘謹的低著頭,站在那裡。
“今日召諸位來,不為別的,只是隨便聊一聊,諸位不必拘謹,都坐下說。”
“諾!!”
眾人應諾,隨後分次落座於廳內兩側。
張飛一下子變得有些顯眼了,因為此處沒有他的座位,只得站立在自己父親的身後。
劉宏也一眼便認出了張飛,只是笑了笑,並未再多說什麼。
環視眾人一眼,劉宏開口說道:“諸位都是涿郡有名的大戶、豪商,平日裡與幽州北部的那些地區也多有互通,不知諸位覺得高句麗、扶余等地商業價值如何?”
“這個......”
一聽這話,眾人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有些不太明白天子此話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