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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換洗的衣物床單放進洗衣機,梔酒才輕鬆一口濁氣。
只是一旦鬆懈下來,腹部的疼痛又一陣一陣襲來,抬手輕輕的按了按,梔酒很是後悔昨天的貪冷。
她親戚來的時候,一般都不會肚子疼,也只有在臨近的時候自己作死,才會有這般嚴重。
神色萎靡的進到室內,梔酒也沒有精力去臥室鋪床換被,乾脆直接躺在沙發上。
“阿酒。”
有力的大掌將梔酒從沙發上薅起來,梔酒抬眸望去,發現琴酒右手上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紅糖水。
“酒酒~你真好。”
低頭就著琴酒的手淺淺喝了一口,梔酒瞬間感覺胃裡暖乎乎的,雖然還是有不適的感覺,可比起之前已經好上太多了。
瞧見女孩舒緩些許的面色,琴酒左手用力將人錮在懷裡,右手探上女孩平坦的下腹處,輕輕揉捏。
“每個月都這麼疼?”
琴酒垂首看著閉眼窩在胸前的女孩,擰眉詢問。
“沒有啊,我一直不疼的,就是……昨天吃太冰了……”
想起自己昨天的放縱,梔酒不好意思地說道,畢竟當時琴酒還提醒過她的。
揉搓的動作一頓,琴酒眯眼看向躲在懷裡當縮頭烏龜的某人,冷聲質問。
“你是不是把冰箱剩下的西瓜給吃了?”
一早起來,琴酒還沒來得及打開冰箱,看到梔酒這幅做賊心虛的模樣,他很快想起了昨天剩下的半邊西瓜。
“……嗯。”
畏縮一下,梔酒選擇如實交代。
“對不起嘛,我就是有點嘴饞,保證沒有下次!”
“酒酒~”
見梔酒人討好賣乖的看著自己,琴酒也拿人沒辦法,吃都吃了,他還能讓人吐出來不成。
“下不為例。”
“嗯嗯!٩( 'ω' )و ”
梔酒連連點頭,然後一把抱住琴酒的手臂,示意按摩繼續。
感受到手臂傳來的觸感,琴酒輕嘆一聲,認命繼續給不舒服的小姑娘揉肚子。
趴在琴酒肩膀的梔酒突然想起什麼,抬首詢問,“那我現在這樣,這幾天的訓練是不是也暫時擱淺了?”
“不然呢?”
忍住想笑的衝動,梔酒繼續躺屍,雖然她不排斥訓練,可不代表她想捱揍啊。
知道女孩的意思,琴酒眼底反而閃過一絲暗光,格鬥訓練的確是不能繼續了,可這不代表他就沒有其他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