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時候皇兄已經是太子了,得父皇親自教導,鳳城夜便是再受皇后寵愛,也不敢對太子怎麼樣。
但是……
鳳城泓皺著眉道:“不過,皇兄每次幫了我們,總會被當時的皇后娘娘找理由責罰。”
每每知道皇兄又黑皇后娘娘責罰了,他們心裡還挺過意不去的,心裡也知道,皇兄這罰是為自己受的。
聞言,冷落月同情地看了鳳城寒一眼。
想起這些往事,鳳城寒也輕輕蹙了一下眉。“都是過去的事了,還說這些幹嘛。”
鳳城泓收起臉上的笑,一臉認真地道:“雖然都是過去的事了,但是皇兄幼時對臣弟的幫助和照拂,臣弟是一直銘記在心的。”
鳳城寒不自在地動了動肩膀,老九這麼一臉認真地說出這些話,反倒是讓他覺得有些肉麻和不自在。
“皇嫂現在知道臣弟為什麼喜歡追在皇兄屁股後面了吧?”鳳城泓收起認真的神色,笑嘻嘻地看著皇嫂問。
冷落月看著鳳城寒,含笑點了點頭,“知道了,他確實是面冷心熱。”
明知道會被責罰,卻還是要幫助受欺負的弟弟們,他還是有身為兄長的擔當得的。
“嗷嗚……”
這時,外頭傳來了大白和小白的聲音,二狼散步回來了。
鳳城泓進宮之前就聽說皇嫂帶了兩隻雪狼回來,聽見這狼嚎便知道是狼回來了,忙伸長了脖子朝外頭看,想要看看這雪狼的雄姿。
泓王妃卻是有些緊張,不放心地看著貼著太子殿下的兒子,想把兒子抱起來,卻又擔心皇上和冷妃娘娘認為她是覺得狼會傷人,才把孩子抱起來了。
“大白小白。”冷落月衝著殿外喊,“你們就去偏殿待著吧,殿中有沒見過你們的孩子,別把人嚇著了。”
小白一聽,用鼻子噴了噴氣,還不高興地跺了跺腳,最後還是被哥哥大白咬著後頸的毛拖走了。
這狼雖然沒進殿,但鳳城泓也瞧見了,笑呵呵地道:“這雪狼可真是通人性,不讓進來還不高興了,鬧脾氣呢。”
他真的是很想跟這雪狼近距離接觸接觸的,但想著自家王妃和孩子,擔心她們會害怕,還是沒說讓雪狼進來的話。
想要近距離接觸,以後有的是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