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有丫環說小公子曾到後門附近尋貓,方才又有下人發現,後院兒的門開著。”管家神色緊張地稟報道。
“小公子恐一個人出了府,眼下城裡又出現了拍花子,前頭趙府的小少爺也丟了,小人害怕小公子會遇到拍花子……”
聞言,鳳城絕臉色大變,連忙下令,“來人,傳本王口令,立刻封鎖城門,只進不出。”
小貓兒不但是他的侄兒,阿月的兒子,更是天元國的太子,絕對不能有事。
跟鳳城絕這個皇叔比起來,冷落月這個當孃的表現,反倒是十分淡定,“封鎖城門會不會不太好,好多百姓都是住在城外的,若是將城門直接封鎖,恐怕會引起百姓不滿。還是嚴加盤查出城的人吧,尤其是帶孩子的。”
豐清腳步一頓,驚愕地看著一臉淡定的分析著封鎖城門不妥的冷妃娘娘。
她的孩子不見了,還有可能被拍花子拐走了,她竟然還如此淡定,她就不擔心嗎?
管家和鳳城絕也是一臉驚愕地看著冷落月,她知道孩子現在有多危險嗎?
“若是不能證明孩子是自己的,都先扣下來……”冷落月還在繼續說著,見鳳城絕他們都用不能理解的眼神看著她,便停了下來。
眨了眨眼,“你們這麼看著我作甚?”
“孩子有可能遇上拍花子了,你就不擔心嗎?”鳳城絕擰眉問道。
她應該是一個很愛孩子的孃親才對呀,不然當初離宮,也就不會帶上小貓兒了。
“擔心誰?”冷落月問,“拍花子嗎?”
鳳城絕、豐清、管家:“……”
“那些畜牲,我擔心他們幹嘛?”冷落月伸手拍了拍鳳城絕的肩膀道:“放心,要是那些拍花子真的遇到了我兒砸,不幸的只會是他們。”
若是小貓兒真遇到了拍花子,遭殃的只會是他們,而且以小貓兒的本事,有上百種逃脫的方法。
迷藥這些對他也是無用的,臭老頭因為他年紀小骨頭沒長好,還不能練功,就教了它一套點穴的手法和遇到危險逃跑的身法。
所以若是他沒有逃,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不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