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吊著的她,身上披著厚厚的白狐斗篷,頭髮也未綰,就鬆鬆地用髮帶綁了墜在腦後,站在窗前,賞著雪景。
外頭銀裝素裹一片,天地白茫茫一片,連樹木花草上都壓著積雪。
冷落月立在窗前站了一會兒,本想文藝地感嘆兩句,無奈文采不夠,一時沒搜刮出來,感嘆到最後,也只說了一句:“臥槽,好大的雪呀。”
真的好大,昨天晚上開始下的,這會兒就天地間白茫茫一片了。
“巧……好大的雪呀。”站在她身旁的小貓兒有樣學樣。
她聽到了什麼?
冷落月的眼角抽了抽,低頭看著小貓兒,還比較健全的左手抬手扶額,自我檢討,淦,她忘了身邊還有個小貓兒呢!
她在孩子面前做了不好的示範。
“鵝毛大雪。”冷落月用左手指著窗外的雪,開始教小貓兒,意圖讓他忘掉剛才學的話。
“鵝毛大雪。”小貓兒跟著說,然後又搖頭晃腦地念起了,“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冷落月指著庭院裡枝葉上全是雪的樹,念道:“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小貓兒怔了一下,跟著念:“呼嚕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呼嚕一夜,“哈哈哈……”冷落月覺得有些好笑地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又扯到了內傷,皺了皺眉,閉上了嘴。
嗯……這怎麼能不算樂極生悲呢!
她不想讓小貓兒擔心,沒有表現出疼來。
小貓兒見孃親笑了,以為孃親是因為自己唸詩念得好開心才笑的,想讓孃親開心,又蹦著繼續念:“呼嚕一夜春風來……”
唸了好幾遍才停下來,采薇端著湯走進內殿,見娘娘竟然沒在床上躺在,而是在窗前雪,走上前語氣嚴肅地道:“娘娘,你怎麼還打開窗戶在窗口站著,你現在不能吹冷風,不能吹冷風,不能吹冷風……”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娘娘教的。
被唸的冷落月,一邊遠離窗戶口,一邊點著頭連聲應道:“好好好,我知道了女王大人……”
什麼女王大人啊?
采薇無奈又無語地淺翻了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