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雖然生氣但還是鬆了韁繩,彎腰要去撿銀子,冷落月用手擋住了她,抓著馬車沿。
女人不明所以的看著冷落月。
“駕。”車伕甩了甩韁繩,馬兒揚起了蹄子,馬車卻未動,馬兒也將蹄子放了下來。
怎麼回事?車伕用鞭子抽了抽馬屁股,馬兒不高興的打著響鼻,高高的揚起馬蹄,還做出了奔馳之態,可卻是在原地踏步,根本無法向前。
冷落月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車上的婆子道:“下車,把銀子撿起來,遞到人手中,這是你應該賠人的銀子,而不是什麼賞錢。”
車伕扭頭看著抓著馬車邊沿的芊芊素手,似乎明白了,馬兒揚了蹄子為何卻動不了。這麼個看似纖細柔弱的仙女,竟是個大力士。
乾嚥了一口,衝坐在車上的婆子道:“你還是下去撿起來給人家吧!不然咱們可能走不了,若是回去晚了,也要受責罵。”說罷又看了那芊芊素手一眼。
那婆子也察覺到了什麼,狠狠的瞪了冷落月一眼,憤怒的下了馬車,撿起地上的碎銀子遞給了女人。
女人伸手接過,婆子上了馬車,而冷落月也收回了手。
車伕甩了甩韁繩,馬兒便邁著小碎步走了。
“多謝二位了。”賣包子的兩口子,鞠躬衝二人的道謝,若不是他們,那長安王府的人肯定是不會賠銀子的。
方才二人只一門心思的想著長安王府的人該賠錢,可如今錢賠了,他們又開始擔心得罪了長安王府的人會被打擊報復。
冷落月看出了二人在擔心什麼,便笑著道:“你們以後就安心做生意,她們不敢找你麻煩的。若是讓長安王,知道她們做的事兒,她們反倒會更麻煩。”
若長安王因為今日之事被彈劾,捱了訓斥,必定會把害他被彈劾和訓斥的人找出來。那兩個人只會當今日的事兒沒有發生過,越少人知道越好,絕對不敢再帶人來找她二人麻煩。
聽冷落月這麼一說,賣包子的兩口子便放心了,又連連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