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了?”冷落月冷笑,“你還有臉問?”拿起桌面上的木梳就往他身上砸。
鳳城寒眼明手快地接住木梳,眼睛瞥到到脖子上的紅色印記,眼底閃過一抹笑意,這都是他留下來的。
看到這些印記,他又想起了昨夜的甜蜜,也突然明白阿月為何會這樣了。
昨夜,阿月喊了好幾次停下,也說了好多次不要了,可是他都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的興奮。
還一次又一次的不知滿足地在她身上索取,讓她累得筋疲力盡,最後還直接昏了過去。
他禁慾太久,昨夜開了閘,便有些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定是如此惹了阿月不高興。
“抱歉阿月,是我昨夜孟浪了。”他低著頭道歉。
冷落月咬牙切齒地看著他罵道:“你豈止是孟浪了,你是要浪上天了。你還自私至極,只顧自己痛快,一點兒都不顧我的身體受不受得住。”
鳳城寒心下一緊,面上露出自責愧疚之色,自知有錯,忙蹲在冷落月面前,抓著她的手,朝上看著道:“是我錯了,一時沒有控制住,我再也不敢了。”
“你打我罵我都行,但別生我的氣,也別不要我。”平日裡冷冽高貴的鳳眸,眼尾此刻朝下耷拉著,宛如做錯事,在主人面前認錯,怕被主人拋棄的大狗。
“皇上,宜州知府貪汙受賄,草菅人命一案,現已查明,樁樁件件皆屬實。”吏部尚書手裡拿著關於此案的摺子,站在大殿中間高聲道。
王信走下高臺,從吏部尚書手中接過摺子,轉而遞到了皇上手中。
鳳城寒接過摺子,看了看道:“既已經查明,便依律令處置便是。”
聞言,吏部尚書和下頭站著的一眾大臣皆是一怔,隨即眼底浮現出詫異之色。
今天的皇上果然是跟往日大不相同,不但面容不似以往那般冷峻,如今聽得吏部尚書所稟之事,竟然也未曾動怒。
皇上最厭惡的便是圍觀者貪汙受賄,草菅人命,以往聽到此等事時,都要大動肝火,下令嚴懲的。
身上散發的寒意和皇威,更是讓他們大氣都不敢出,戰戰兢兢地站到退朝。
可是今日,皇上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依律處置,就完了。
不難看出,皇上今日心情很好。
是有什麼好事發生嗎?
“皇上。”禮部尚書站出來道,“北狄使團大約明日便要抵京了,不知要如何安排?”
一聽北狄使團明日抵京,大臣們的臉上都露出了嚴肅之色。
鳳城寒皺了皺眉道:“雖然北狄宵小令人不齒,但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我天元也不能失了大國風範。”
“便依舊例,將他們安排在驛館,由禮部負責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