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也覺得以鳳城夜的為人,他不像戰雄那樣,能有魄力自我了結。但是若說鳳城夜不是謝罪自盡,那便是這固若金湯的大理寺天牢進了外人,勒死了他。
那便是大理寺失職,內部出了問題,每個人都脫不了干係。
“呵……”鳳城寒冷笑出聲。
大理寺卿和看守天牢的人,頓時覺得膝蓋一軟。
鳳城夜絕對不是畏罪自盡的,因為他沒那個膽子自盡。
鳳城寒耳邊又響起,他走日離開時,鳳城夜跪在地上抓著他的衣袍哀求他的話,“皇兄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想死,求你饒了我,你饒了我吧!我們是兄弟啊……”
白天還在向他求饒,晚上又自盡在了牢裡,這不是鳳城夜能幹出來的事。
而殺鳳城夜的人是誰?鳳城寒隱隱也能猜出來。
他走到石床邊,面無表情地看著床上的鳳城夜,毫不忌諱地抓著他捏成拳頭的手,看著手上的淤青,看著大理寺卿厲聲道:“這樣你們還敢跟朕說他是畏罪自盡,你們大理寺的人都當朕是傻子嗎?”
鳳城夜手上的淤青,明顯是死前被人用力捏著所致。
“皇上息怒,皇上恕罪。”大理寺的人見皇上發現了,自知瞞不過去,跪了一地。
“是臣疏忽,輕信了仵作的話,沒有仔細查看叛賊屍首。”大理寺卿直接把鍋甩到了仵作頭上。
也是仵作不在場,不然定要跳起來罵他。
“臣立刻便從大理寺內部開始徹查,定會將大理寺內的內鬼和兇手查出來。”大理寺卿信誓旦旦地道。若是外人進天牢的殺的鳳城夜,那大理寺中必定有接應的內鬼。
鳳城寒冷冷地盯著他頭上的烏沙道:“若是查不出來,你們大理寺的人就都別幹了。大不了,朕今年開個恩科。”
若非抄家流放了十多個向鳳城夜投誠的官員,朝廷人手不夠,他定然現在就罷了大理寺這一干人等的官。明明知道鳳城夜非自盡,卻為了逃脫責任,想要隱瞞掩蓋,欺瞞他,實在可恨。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