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婕妤的指甲陷進了手心的肉裡,嘴唇輕顫。
“父親,不要說這樣的氣話。”白柏誠也低聲勸道。
“哼。”白御史看了一眼端坐在上方的白婕妤,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白珍珍也衝姐姐哼了一聲,跟著父親走了。
白夫人看著夫君和小女兒離開的背影,又扭過頭看著白婕妤道:“娘娘,你父親是在說氣話,你不要往心裡去。”
白婕妤死死地咬著下唇沒有說話,氣話嗎?依她看怕不是氣話。
“是啊!父親想讓小妹進宮,也有他的考量。”白柏誠也出聲勸道。
白婕妤依舊沒有說話,白夫人和白柏誠也沒有在白雲宮多待,離開去找白御史和白珍珍去了。
白珍珍親暱地挽著父親的手往前走,嬌聲道:“女兒若是進宮做了娘娘,定然是父親說什麼,女兒就做什麼,才不會像姐姐那樣,做了娘娘,就好像不是父親的女兒一樣,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她也不想想,若是沒有父親,沒有白家,她能入宮做上管理後宮的婕妤娘娘嗎?”
白珍珍這一番話,對白御史來說很受用,也越發覺得大女兒就像小女兒說的這般,做了娘娘就高高在上,不把他這個父親放在眼裡了。
這女子入宮,也不能單單隻想著自己,還是要想著整個家族的,畢竟也都是靠著家族才能入宮的。
白家人都走後,白婕妤身邊的貼身宮女,燕娥氣憤地道:“老爺和三小姐也太過分了。”
讓三小姐也做皇上的妃子,虧她們也想得出來。
白婕妤垂著眼眸,眼中盡是算計之色,掀起眼皮衝燕娥勾了勾手。
燕娥附耳過去,白婕妤在她耳邊一陣低語,她不停點頭,白婕妤說完後,她便直接出了白雲宮。
白御史要去跟其他大臣們交際,便讓白珍珍去御花園玩兒,還叮囑她注意些,不要衝撞了宮中的貴人。
這深秋,御花園裡能賞的也只有菊花了,御花園裡的菊花品種甚多,倒也是有些賞頭的。
有的站在菊花前嗅著菊花的香氣閒聊,有的對著菊花搖頭晃腦的吟詩。
“不好了,有人落水了。”驚呼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御花園內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