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妾要是懷疑太后娘娘宮裡藏了野男人,是不是也可以搜雲祥宮?太后娘娘要是反對搜宮,是不是就是心裡有鬼?”冷落月瞪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接連發問。
太后瞳孔猛然一縮,定定的看著冷落月,因為心虛,一時竟然忘了呵斥她放肆。
冷妃是怎麼知道的?崔嬤嬤滿臉驚色。
“冷妃。”鳳城寒冷眼看著冷落月聲音之中含著怒意。
儷妃聲嚴色厲的指責道:“冷妃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你這可是大逆不道。”
竟然說太后娘娘宮裡藏了野男人,她可真是膽大包天。
太后回過神來,大喝:“放肆。”
冷落月卻是毫不在意地道:“臣妾不過是舉個例子而已,太后娘娘眼下該明白臣妾的心情了吧!”
心慌的太后,完全無法明白
一聽這話太后和崔嬤嬤均鬆了一口氣,看來冷妃並不知曉,只是隨口舉例而已。
明白了,明白得想要打死她,太后磨著牙在心裡說道。
“別瞎舉例。”鳳城寒冷斥。
“臣妾一時情急,舉錯了例子,日後不會啦!”冷落月乖乖認錯,聲音軟糯又透著幾分委屈,聽得人也不忍再責備。
鳳城寒看了她一眼,衝眾人道:“真相已經明瞭,冷妃是被冤枉的。週歲宴已經結束了,諸位都自行散去吧!”
“是。”眾人齊聲應道。行拱手禮的行拱手禮,行萬福禮的行萬福禮。
儷妃等人咬牙,皇上這麼一說,就是不會繼續搜冷香宮了,也不打算追究冷落月拿太后舉例子的大不敬之罪,一句輕飄飄的:“別瞎舉例。”這事兒便算是過去了。
皇上對冷妃可真是寬容呢!若是換了她們,現在怕是還在地上跪著,聽侯發落。
而太后也因為冷落月舉的那個例,沒有心思在繼續糾纏,板著臉走了。
眾人散去,宮人們開始收拾被翻亂的寢殿。
王信也抱著小貓兒回了冷香宮,小貓兒見孃親恢復正常了,抱著孃親的脖子不撒手,完全成了冷落月的頸部掛件兒。
“你為何會舉那樣的例子?”鳳城寒微眯著鳳眼審視的看著脖子上掛著娃的冷落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