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由不得長安王不信了,並且還嚇得神魂具震。
回到王府,便把府醫叫到了跟前,將他去外頭找大夫看的診斷結論說了出來。
府醫裝著大驚的模樣,上前把脈,把完又一個勁兒地責怪自己,發現媚姨娘給王爺下虎狼之藥後,沒有時刻關注著王爺的身體,直言王爺如今不能讓人受孕,就是曾被人下過那虎狼之藥的緣故。
確實,那次之後,府醫只給他診過一次脈,長安王不疑有他,也認定自己不能再讓人受孕,都是那媚姨娘害的。
恨得牙癢癢,有心鞭屍洩憤,可那賤人的屍體早已經不知道被哪條野狗分食了。
長安王問府醫可能將自己的身體調理好,使他能讓女子懷孕。
府醫沒說能不能,只說自己會盡力一試。
盡力一試在長安王看來就是可以,讓府醫需要什麼藥,直接問管家要便是。
府醫走後,長安王又將管家叫了來。
“這幾日江州可有來消息?”長安王看著管家問。
管家低著頭道:“不曾來消息。”
長安王想,沒有消息,那應該就是沒事。
項垣去青州圍剿流寇,他給江州是去了信的,讓他們藏好了,若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立刻飛鴿傳書進京。
算算日子,項垣到青州應該也有些時日了,剿個流寇應該也要不了多久時間,不日應該就要回京都。
此時的青州城,百姓夾道歡送前來剿滅流寇的京都將士們。
“太好了,流寇被剿滅了,咱們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是啊!皇上英明。”
“那囚車為啥要用布擋著啊?”有年輕的後生不解地指著隊伍中間那兩輛囚車道。
身邊的大叔為他解惑,“聽說這囚車裡頭的是匪首,要押解進京斬首,因為生得太過可怕,才用黑布擋著,免得嚇著咱們。”
“我才不會被嚇著。”後生撇嘴道。
“你不會,但這老人小孩兒,大姑娘小媳婦兒會呀。”
“就是。”旁邊的大娘看著騎著大馬走在最前面,威風凜凜地年輕將軍,嘖嘖有聲地誇讚道,“這將軍不但長得俊,剿匪厲害,還如此心細,這樣好的兒郎,可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