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升練兵的方法,和開平王常遇春一個路數,平時操練,雖然認真,但是遠遠達不到苛刻,但是上了戰場,如果誰膽敢後退一步,那就直接軍法從事,但是如果兵士們拼命,奪來的財富,常家也不會剋扣,也不是說常家人都大公無私,要不然也攢不下銀子,只是他手裡的親兵,比所有的兵士都會搶,而且還沒人敢跟他們爭,搶來的東西,一半兒都要歸常府所有。
二人走著走著,就來到一片單獨的營地,還沒有走近,便聽到裡面“鳥語花香……”
李景隆有點尷尬,回頭看了一眼常升,可這傢伙卻不以為意,“兒郎們太多,所以分成五個營,平時兩個營操練,兩個營外出遊弋,一個營休息,如此反覆,兒郎們也不至於太累……”
“常將軍說的有理哈……”
李景隆嘴上說著,眼睛卻一直往上面飄。
常升抬頭一看,笑著解釋道,“這名字是太子爺起的,咱感覺太貼切了,咱們太子爺大才,能文能武啊……”
李景隆喃喃的說道,“慰安所?”
“嗯,確實很貼切,總感覺這個名兒,字裡行間透露著一股解恨……”
二人走了進去,這裡其實比其他的兵營都要乾淨許多,很多衣著簡單的倭寇女人,在給兵士們漿洗衣服,一個一個洗的還挺來勁兒。
洗完之後,紛紛端著木盆,交給一旁監工的兵士,兵士翻看幾下衣服,確定洗乾淨,就會遞給他們一張紙條,紙條上面蓋著一個大印。
“那是什麼?”
李景隆茫然的問道。
常升一臉驕傲的說道,“這個是咱想的主意,剛開始的時候,咱是準時準點兒給他們飯吃,可是這些個倭女,吃飽了就不願意幹活,連伺候兒郎的時候,都躺在那兒像個死人!”
常升抬手阻止了要行禮的兵士,從他手裡抽出了一張紙條,遞給李景隆,“到後來咱也學聰明瞭,真心伺候咱兒郎的,或者幫著洗衣做飯,都會給這種條子,她們的飯食,鹽菜,都要用這個東西換,否則就餓著,餓死了都沒人管!”
李景隆瞪著眼睛,盯了常升好一會,才緩緩地豎起一個大拇指,“你是真黑,前元的土財主對佃戶,都不如你黑……”
“哈哈哈……”常升乾笑兩聲,對身後的親兵吩咐道,“讓慰安所裡的兒郎們抓緊出去,本將要帶她們出去乾點活!”
親兵是不會問為什麼的,只是默默的拱了拱手,便轉身離去,常升和李景隆則找了個地方閒聊。
大概有一盞茶的功夫,也許是命令傳到了,慰安所中“鶯歌燕舞,鳥語花香”的聲音徒然間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