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今天是你立功的大好日子,哭哭啼啼的像個什麼樣!”
朱標竟然親自起身,攙扶起了老人家,如此禮遇,更是讓老人家不知所措。
東宮的小廚房,自然是效率驚人,君臣二人還沒有喝上幾盞茶,美味佳餚就端了上來,朱標坐在上首,高高在上,而尚守田,卻坐在下方,二人的高度至少差上十幾個臺階!
這就屬於正常了,畢竟這禮遇,可不等同於沒規矩,能陪儲君吃飯,卻不可能讓你和儲軍平起平坐,像皇家吃飯一樣,一張大圓桌,爹孃父子爺們,坐在那裡其樂融融,莫不是在想屁吃?
大殿之中都是食物的香味,朱標高坐上首,滿臉笑容,老人家雖然坐在下,那也是滿臉激動,畢竟朱家的皇帝,留你在宮中吃飯就已經是天大恩賜,特別吃的還這麼好,那更就是鳳毛麟角……
“這道菜是什麼?”
朱標開口問向一旁的秋月,秋月打眼一看,朗聲說道,“回殿下的話,這是半歲的小鹿肉,放在瓦罐裡悶燉一個時辰,軟爛入味,鮮美至極。”
朱標微微點了點頭,“把這道菜賞給尚管事!”
又提高了聲音說道,“尚愛卿,這是半歲的小鹿肉,鮮美無比,不可不嘗。”
尚守田立刻跪地獻恩,腦子已經有了三分模糊,他已經狠狠的掐了自己好幾把,就怕這一切是夢,他活了這麼多年,只是前元的一個匠奴而已,如今卻能受到儲君如此禮遇!
“殿下!!殿下啊!老臣謝殿下啊!”
朱標卻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老人家繼續吃飯,並微微舉了一下酒杯,一飲而盡,而老人家則是站起身來,一揖到底,酒杯高舉過頭,這才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寶座之上的朱標,卻緩緩開口,“尚愛卿,剛才孤在放槍的時候,總感覺有一股向後的力,這股力簡直是奇大無比,震的孤肩膀生疼。”
尚守田連忙要起身請罪,卻被朱標一個手勢打住,繼續說道,“如果用一種東西,能把這股力量用起來,是不是就能讓這子彈殼自己從槍膛裡出來,到時候,這放槍的速度是不是就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