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的功夫,幾個藍家親軍就走了過來,一個個看向白人使臣的眼神都有些怪異,猥瑣的一個撇著大嘴問道,“身上有沒有兇器啊?!”
那白人使臣一愣,臉上閃過了一絲傲然,“幾位紳士,何處此言?我可是金雀花王朝的子爵!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情?”
幾個大頭兵可不管那些事,上上下下搜了個遍,雖然沒搜出什麼東西來,但還是以審視的眼光看向他,“一會兒見了欽差,一定不能亂動,在這甲板之上,有無數個神射手瞄準你的腦袋,你也不想平白無故丟了小命!聽明白了嗎!”
那白人使臣早已經氣急敗壞,頭中正在喃喃的說上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但是聽到幾個親軍的訓話以後,還是恭恭敬敬的彎了彎腰。
又是小半個時辰,好在鎮遠號的甲板是木質的,如果是鋼鐵夾板的話,這小子都已經被烤成肉乾了,就在他要哭出來的時候,藍玉終於是答應見他了。
在幾個親兵的帶領下,他來到了這司令塔當中,一路上千奇百怪的火槍,比腰還粗的大炮,再加上精銳至極的士兵,都給他留下了無比深刻的印象,在這艘鉅艦上待了這麼長時間,並沒有人限制他的走動,甲板之上的火器,他也可以遠遠的看到。
可是這看的越多,心裡的不安就越重,這東方的魔鬼之國究竟要幹什麼?如此巨大的鐵船,他們是怎麼做出來的?還有如此巨大的火炮,金雀花王朝之中有戰船可以擋住這一炮嗎?
白人使臣想了半天,答案是沒有,一路的走廊非常曲折,漸漸的,建築的風格從極其簡單的鋼鐵木製,變成了奢華的鑲金鑲銀,他心中明白,他終於要看到這位魔鬼之國的使臣了!
窗明几淨的司令塔當中,藍玉悠哉悠哉的坐在了虎皮椅子之上,身前的桌案擺放著他視之為珍寶的海軍指揮刀。
而此時的他,手中拿著細密的棉布,正在擦拭著那森冷無比的刀鋒。
“哎喲,原來是國使駕到,藍某人有失遠迎……”
藍玉裝模作樣的站起身寒暄了幾句。
那使臣的臉色,這才好看一些,但心中的慌亂,卻絲毫沒有改變,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看了大人手中握著殺人的刀,那種恐怖,自然是常人不能理解的。
可是藍玉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徹底讓他惱羞成怒。
“西方國小民寡,亂成一團,國使能否說一下,你是代表誰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