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狼狽逃竄,沒有辦法,整個孔家都指望著他這位衍聖公活著,怎麼可能不怕?而且這孔家的規矩大,在家中家主說話就是天!
但孔希文的大夫人卻沒有走,只是坐在那把太師椅上冷笑,“臭女人!你在那裡笑的是什麼!你也滾出去!”
孔希文好像一個瘋子一樣,四處胡亂的砸著東西,頭上的玉簪也滑落了下來,那披頭散髮的樣子,哪裡像一代衍聖公?分明就像一個瘋子。
“唉喲喲,你還來了脾氣了,當年我就讓你不要給那臭女人贖身,你不聽,非要把她帶到家裡來玩,這回好,這回可不是你玩人家了!是人家玩你了!”
那大夫人滿臉冷漠的坐在那裡,眼神之中閃爍著寒光。
孔希文好像一瞬間冷靜了下來,飛撲到了自家大夫人身旁,一雙柔弱起蒼白的手,直接抓住了大夫人的肩膀,淚水橫流的開口說道,“是是是,是為夫錯了,你有什麼計策就快說出來吧,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
如此誠懇的態度,卻沒有換來大夫人的可憐,手臂輕輕一震,就把他的一雙爪子震開,滿臉冷漠的開口說,“現在知道生死存亡了!?之前想什麼去了,晚了!現在想什麼都晚了,那姓曹的平時天天待在軍營裡,只和貴人一起出去!你想一想,那姓曹的憑什麼管閒事兒?!”
孔希文彷彿一攤爛泥一樣癱坐在了地上,泣不成聲,那樣子可憐至極,“那也得辦啊,再不好辦也得辦啊,祖宗的基業不能到我這代破敗,哪怕是用什麼方法都行啊……”
大夫人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屑,但是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也算我倒黴,嫁給你這麼個廢物,好了,我幫你想個辦法!”
孔希文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瘋狂的搖著自家大夫人的手臂,“你說你說,為夫什麼都聽你的…”
大夫人搖了搖頭,語氣之中帶著三分凝重。
“那賤人一定是把什麼都說了,她可比你聰明多了,咱們家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趁著今天大年三十,抓緊把那小賤人生下的孩子埋了!然後再把你在他手中的把柄找出來!這些東西只要被毀了,那賤人就算是再說,也只是一面之詞而已!”
“到時候陛下問起來,你就一口咬定這賤人與你沒關係,那幾個官差是不敢瞎說的,他們是你一手提拔上去的,還是咱家的家生子!知根知底的,沒事的…”
“好!”
“我孔希文得此賢妻,簡直就是天助我也!”
孔希文現在也屬於有病亂投醫,他心裡也清楚,這件事情有極大的可能是一個死局,但是他還想掙扎一下,畢竟誰也不想死。
深夜,
孔府的老管家帶著幾個家生子壯丁,悄悄的摸了出去。
同時那大夫人帶著一些吃食,慢慢悠悠的出了孔府。
(兄弟們再點一點催更,後續的劇情更加精彩,每一個出現的人物都有他的作用,哇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