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本就狹小,蔣瓛和毛驤也只有一簾之隔,毛驤隔著簾子拍了拍他的後背。
“宮裡傳來的消息你也知道,這種事情雖然看起來理所當然,但確實也有三分風險,你還年輕,這事兒還是我去吧!”
毛驤這話說的很明白,你蔣瓛無論怎麼聰明,怎麼能幹,在老子面前你還是個後輩,要賭也輪不著你來賭,要升官發財,你也得往後邊排!
小馬車吱吱呀呀的調轉了方向,直奔東宮而去,門口的曹炳看著這位活閻王去而復返,帶著幾分疑惑的問道。
“閻大人……不不……毛大人……您這是……”
毛驤的臉上,青紫之色一閃而過,但想到這傢伙是太子近臣,還是景川侯曹震的嫡長子,也只有嚥了這口氣,客氣的拱拱手說道,“勞煩曹軍們給咱通稟一聲,就說毛驤有要事求見太子殿下……”
“這麼晚了,有啥要緊的事……”
曹炳嘟嘟囔囔,不情願的往裡走,雖然步伐不慢,但是毛驤看著生氣!
自己好歹也是堂堂錦衣衛指揮使,滿朝文武,滾滾諸公,哪一個不視自己為洪水猛獸?這憨貨卻不慌不忙的。
當即有心嚇他,在曹炳身後說道,“要不然曹軍門替咱傳一個口信兒吧,這要事………”
毛驤話音未落,曹炳早已邁開大長腿,撒丫子跑,一邊跑一邊說道,“聽不見,聽不見,毛大人切勿嚇俺,俺這就去通報……”
“呸……奶奶的………”毛驤恨恨地啐了一口,“看著長得像個黑熊似的,卻有他娘個猴屁股!”
蔣瓛在一旁垂手而立,也是忍俊不禁,小聲說道,“這曹軍門不簡單,上一次征討倭寇的時候,這傢伙陣斬了倭寇將軍,卻不要賞賜,就想在東宮看大門,也是個豁得出去的主……”
毛驤自然知道這事兒,長出了一口氣兒,“這是哪兒啊?這可是東宮,笨人能來嗎,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比外邊有靈氣兒,一會兒我進去,你就在這兒看著馬車,碰到人進人出,一定要禮數週全!”
蔣瓛鄭重說道,“標下謝大人提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