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鉉回頭看了一眼馮勝,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馮大人此言差矣,如果帝國現在繼續對西方用兵,那西方百姓的反明聲潮會日漸高漲!馮大人是在幫西方凝聚民心,馮大人是在幫西方聚攏民族意識!”
“到時候他們的人心更齊,到時候他們更加討厭咱們大明,那咱們又當如何?趕盡殺絕嗎?馮大人的海軍能夠殺光西方人嗎?!”
“軍隊打仗總是三拳兩腳,打不疼,卻能把人打生氣!…………”
鐵鉉這一句話把馮勝說的是咬牙切齒,橫眉立目的開口說道。
“真乃豎子也!!軍國大事豈是你個文官可以摻和的!!西方有亂民你不打,我看你才是想讓西方有喘息餘地,帝國方針就是大艦巨炮!就憑你那軟綿綿的!…………”
馮勝也是淮西黨的一員,這要是放在之前,鐵鉉敢如此頂撞馮大人,淮西一黨的人早就翻了鍋了,但是現在,淮西黨卻無人說話,所有人都是在作壁上觀。
此情此景,朱標很是滿意,他需要淮西黨的每一個武勳,但是卻不需要一個完整的淮西黨,此時看來,他的目的已然達成,手中的茶盞輕輕往龍案上一頓!
“啪!”
一聲脆響!
兩人頓時不敢說話了,朱標威嚴的目光掃視了一眼馮勝和鐵鉉,慢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吵的是什麼,你們兩個都是帝國股肱,卻猶如市井小民一般!當真是不成體統!”
這二人紛紛跪地認錯,皇帝威嚴可見一斑。
朱標則是沉思片刻,笑盈盈的開口說道。
“這種事情得打,但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打,由帝國海軍向西方整體施壓,由鐵鉉在西方內部掀起代理人戰爭!這策略好不好,還得拿出來用用,否則的話就沒啥大意思!”
“眾位愛卿以為如何啊!……?”
“陛下英明!”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標隨意的擺了擺手。
“好了好了,馬屁就不用拍了,鐵愛卿,你再說說你的第二條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