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友雕捂著口鼻站在一旁,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都已經用清水沖洗了這麼多遍了!怎麼還有一股酸臭味兒!這些個藍眼睛土猴子!”
毛驤也是十分緊張,搓了搓手說道,“梅公公,可不是小的們做差事不用心,我親自刷洗的,手都泡白了,沒用啊,擦乾以後還是一股酸臭味……”
毛驤一邊說,一邊四下看看,確定沒人以後,才壓低了聲音說道,“皇爺震怒,您老可得幫卑職解釋一二……”
梅友雕幽幽的嘆了口氣,翹著蘭花指捂住口鼻,“雜家就是個奴婢,可不敢多嘴……”
這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這眼神當中的意思,毛驤卻是心領神會,一塊小巧的羊脂白玉隱晦的進了梅友雕的袖子……
鐵籠子裡兩母一公,緩緩的推進了奉天殿,一路走過,所有的宮女太監都眉頭微皺,沒辦法,他們就好像是從下生就沒洗澡一樣,酸臭的要命!這種味道簡直是醃製入味了,哪怕是極其暴力的沖洗,也難以在短時間內去掉……
“perfume!”
“I want to perfume!!…”
“閉嘴!”
梅友雕用滿是倒刺的皮鞭,狠狠的抽了一下鐵籠子!“雜家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聽懂,但是再敢亂吼亂叫!雜家就把你們當猴腦吃了!”
那兇狠的眼神簡直讓人不寒而慄,幾個崑崙奴頓時縮在了鐵籠子的一角,怯懦的不敢說話。
“這他孃的是什麼玩意兒?黃頭髮藍眼睛?還有一個紅眼睛!這死在水裡三天的人也沒有他們這麼白啊……”
“這色目人咱也不是沒見過,但是這眼睛的顏色卻沒有他們純正,頭髮也太黃了,比稻草都黃……”
朱元璋用袖子捂住口鼻,悶聲悶氣的說道。
朱標卻淡定的多,但是眼神中卻帶著幾分嫌棄……
“把宋濂叫來!就說常家大小子在海外抓住了幾頭崑崙奴!讓他來看看,這東西出自於哪兒?”
朱元璋捂著口鼻後退了兩步,又繼續說道,“把他們推出去,這味道燻的咱都睜不開眼睛了!孃的!”
朱標卻饒有興致的圍著鐵籠子轉了兩圈,口中喃喃道,“嘖嘖嘖,這就是八國聯軍的祖先?也不怎麼樣啊,還他娘這麼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