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朱標也不是故意難為她,作為一個純粹的華夏人,對於小日子,印尼蠻子,還有呂宋的那些棕色狗賊!自然不會有什麼好感,就算打上一仗,也花費不了很多銀錢,而且他朱標打仗,從來都是佔便宜,什麼時候吃過虧?
只是這個女人太過傲氣,總是把自己和朱標放在同一個高度,總是想著據理力爭的去談,這就讓朱標很厭煩。
而且就算是這個沈線陽不出現,呂宋也有一件朱標很在意的東西,這個東西無論多麼困難,無論多麼曲折,哪怕是動用大軍攻伐,也一定要弄到手!
沈線陽眼圈發紅,急切的說道,“家父在中原還有幾處銀窖,都可以如數獻給殿下,只求殿下出手幫助,救大明百姓於水火之中!”
純心嚇一嚇這個清高的女人,朱標緩緩的開口道,“大明百姓?我大明的百姓怎麼沒有在自家的土地上安居樂業啊?而是聽了你的唆使,跑到了那異國他鄉,如今就算是受了欺負,和朝廷又有什麼關係?難道是朝廷讓他們擅自離鄉的嗎?”
此時的大明,如果沒有功名傍身的話,稍微出個遠門,都需要父母官開出的路引文書,否則就會被當做流民,更別說私自出海,跑到那異國他鄉了……
沈線陽臉色難看,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請殿下屏退左右……”
此話一出,春花秋月立即上前一步,笑話,朱標是什麼身份?怎麼可能和一個罪臣之女獨處一室?萬一擦破了點兒油皮,那都是天塌地陷的事情。
沈線陽笑的有些悽美,緩緩的說道,“太子殿下何須怕我這個弱女子,再說這兩位可是高手中的高手,殺了我也就是幾吸的事情。”
春花秋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殺機,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竟然能看出她們姐妹二人的底子,當真不是簡單人物。
但是又都心虛地看了一眼朱標,畢竟她們兩個從來到現在,可沒有說過自己有什麼本事。
在春花秋月的心裡,馬皇后就是天,畢竟從小被收養在身旁,讀書寫字明事理,她們知道什麼是忠誠二字,而且她們也記得,馬皇后把她們送到東宮之前,拉著她們姐妹二人的手說,“你們兩個都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娃娃,心思人品都信得過,在標兒身旁好好伺候,如果肚子有個動靜,就給你們姐妹二人個名分,也不枉這麼多年的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