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在喘息,所有的人都在休息,這又不是攻城,打下來之後可以樂呵樂呵,野戰之後,滿地的屍體,滿眼的血紅,滿天的烏鴉,滿鼻的腥臭,誰也沒有心思幹其他的……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卻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我可事先說好,我這裡只收金銀,別的什麼都不收,別拿那些破爛玩意兒做數!”
朱棣側著耳朵聽了一下,踢了一腳,正在喝酒的李十斤, “這聲音怎麼那麼像那陳祖義?”
李十斤還在繼續喝酒,大半的皮囊已經進了他的肚子,耳朵動了動,含含糊糊的說道,“好像是吧,跟咱有啥關係,好好歇歇著吧……”
可是朱棣這個人天生好奇,你越不讓他乾的事情,他還就真想試試,一把搶過了皮囊,口中笑道,“陪兄弟去看看,回來再喝……”
李十斤和朱能無奈,只能跟著朱棣前去,姚廣孝無奈的看了三人一眼,把酒肉藏進了懷裡,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就賭這一炷香的功夫,誰砍的人多!咱們都是他娘帶把的爺們!賭骰子賭牌九多沒意思?要賭就賭這個!”
陳祖義赤裸上身,露出密密麻麻的刀疤,上面還有一個魚形刺青,顯得更加猙獰!
這圍觀的兵士一天見賭這個,頓時炸開了鍋,這些人誰手上沒有個十幾條人命?誰又不是血性漢子,你可以說他別的不行,但是這和打仗有關的東西,誰也不敢和他們較勁!
“放屁!”
李十斤忍不住怒吼一聲!“老子洪武元年就當兵吃糧!光小旗的位置五上五下!毛都沒長齊的小兔崽子,想跟爺爺我叫板!你小子還不夠格!”
李十斤喝了大半個皮囊的燒刀子,早已經滿身酒氣,一邊喊一邊往前走,手中的十斤重錘,揮舞的虎虎生風。
“來來來!怎麼個玩法!”
李十斤從懷裡掏出了一坨扭曲的黃金,那樣子好像是女人的髮簪,被他強行的捏成了一小團兒,扔在桌子上,還發出了黃金碰撞的聲音……
陳祖義隨手拿起來,惡狠狠的咬了一口,望著上面的牙印兒說道,“算你一注!別說那些屁話!慫人當一輩子兵還是慫人!刀把子上見本事!”
前方,是滿臉麻木的倭寇俘虜,許多兵士圍著他們索要財務,但是好在軍令沒有下來,他們也沒有太過分,最重的也就是正在毆打而已,聽到這邊有熱鬧,則紛紛湊了過來。
朱棣一把拉住李十斤…………
(兄弟們能不能幫老四推一推書荒?想買一袋榨菜,饅頭沒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