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最近為什麼這麼怕,因為這皇帝對太子的心情一天好一天壞,他也明白,只要太子那裡出事,這大明朝堂一定會血流成河!
所以他有些怕了,又有些想不通,但是通過沐英這麼一說,李景隆恍然大悟,他是陛下的寵臣,只聽陛下一個人的,其餘他一概不管,一概不參與,這雖然不能說是獨善其身,但最起碼風險會小很多……
李景隆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忽然間有點後悔把那件白狐裘送給朱雄英了。
突然李景隆心中一動,隨便拽過來一個錦衣衛,壓低了聲音開口問道,“那衍聖公孔希文在哪艘船上?”
那錦衣衛眼神堅定,愣愣的看著李景隆,無論如何就是不說話,李景隆疑惑不解,搖晃了兩下那錦衣衛的身子,剛要發問,卻聽到旁邊響起了一道男聲。
“曹國公別費力了,這是卑職下的軍令,巡邏期間是不能說話的……以免有人亂傳口舌……”
李景隆豁然抬頭,這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當初在新平坐鎮的時候,和這蔣瓛還合作了好多年,這二人還發生過諸多矛盾……
剛見面的時候,李景隆就來了一個以勢壓人,硬生生的摻和了蔣瓛的差事,分走了大部分功勞……
後來這傢伙去了西方,這次雖然知道他在船上,但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能見面。
李景隆一個愣神的功夫,蔣瓛就客客氣氣的開口說道,“曹國公您這是怎麼了,您是想去見衍聖公嗎,卑職可以陪您去啊……”
李景隆的臉色有些僵硬,“啊……那就麻煩蔣大人了……”
此時的天已經成了深藍色,火紅的太陽在海天相接的地方只露出了幾條紅線,看樣子馬上就要沉入海底。
朱標在書房裡也呆了一段時間,有些疲憊的放下奏章,身旁伺候的李均淑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陛下保重龍體……已經是酉時了,娘娘那裡已經準備好膳食了……”
朱標抬頭看了她一眼,忽然想起了一個很久沒有見過的女人,不僅有些感慨,慢慢悠悠的開口問道,“你姐姐怎麼樣?貞賢怎麼樣?在宮裡過得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