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寶穿著大紅色的袍服,坐在前邊趕車,所有的兵士都知道這是太子殿下的馬車,全都肅立行禮,現在朱標在他們心中,就是文武雙全的存在,畢竟那幾位老國公,都對這位爺佩服有加。
東宮六率也列成兩排,把馬車保護在中間!
與此同時,神機工業。
劉鐵軍的專屬小作坊,也稱得上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了,除了中間有一個巨大的火爐之外,其他的裝飾,也算得上美觀整潔,特別是火爐旁邊還溫著一壺熱酒,老頭不時喝上兩口,小日子快活似神仙,旁邊還有專門吃飯沐浴的屋子,難得的是桌子上還有筆墨紙硯,上面寫寫畫畫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估計也就老頭自己才能看得懂。
忽然,大兒子劉繼業風風火火,跑到了他爹的小作坊裡,對正在賣力打鐵的老爹小聲說道。
“爹,太子爺來了,和皇宮相連的馳道,已經水洩不通了!”
“(⊙o⊙)啥?”
劉鐵軍停下活計,在褲子上擦了擦滿手的炭黑,緊張的說道。
“太子爺快到了,快!沐浴更衣!穿蟒袍!萬萬不能失了禮數!”
畢竟是大明伯爺,旁邊的家奴一擁而上,就要給劉鐵軍沐浴更衣。
劉繼業猛的伸手攔住,帶著三分急切的說道。
“爹,您和我到這邊來!”
並不由分說的把劉鐵軍拽到了一邊。
劉鐵軍剛要開罵,就聽劉繼業說道。
“爹,您當時和兒子說過,咱們劉家不能忘了本,就算是伯爺,也不能丟了手藝,現在太子爺來了,您就應該這麼去見,而且咱們也沒提前接到旨意,也不算失禮,如果您莽袍玉帶,讓太子爺怎麼看?就算沒厭棄!也會在心裡嘀咕您忘本的!”
劉鐵軍恍然大悟,用滿是炭黑的大手拍了拍劉繼業的臉,“到底是喝過墨水的,有心眼!今天你就跟在爹身邊,給太子爺好好說說咱新造的大炮,他老人家一定喜歡。”
劉鐵軍一邊說,一邊驕傲的看了一眼旁邊用紅布遮擋起來的東西。
“哎喲,我的爹呀!”劉繼業急得直甩手。
“那大炮都是您造,兒子哪裡說的明白,跟在旁邊伺候伺候就算了,您身邊也需要個跑腿的人。”
“你這小子……”
劉鐵軍回去繼續打鐵,就好像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過,小作坊裡的僕人,也盡數被趕了出去。
只是這回在他旁邊多了個掄大錘的,正他的兒子劉繼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