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悠悠的坐在了那少年跟前,朱標笑呵呵的開口問道,“少年,你叫什麼名字?”
那少年合上了書本,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這位客官,小子名叫謝縉……”
朱標心中一震,心中暗道這小子怎麼在這兒?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和他爹解開在江西吉水州辦學嗎?怎麼來應天了?
“看你這樣子是要參加科舉嗎?”
朱標看了一眼少年手中的書籍,和藹可親的開口問道。
謝縉微微點頭,“客官慧眼,如今我大明聖天子在位,愛民如子,我等讀書人自然要報效朝廷!”
朱標點了點頭,“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抱負,難得一見……”
謝縉微微搖頭,沒有繼續搭話,只是繼續看自己的書,小小的年紀,竟有如此濃重的讀書人風骨,絲毫沒有因為朱標身上的錦衣華服而過分尊重,倒也是有了那麼幾分不卑不亢的意思。
朱標笑眯眯的回到了座位上,李景隆屁顛屁顛的跟在他身後,看著那少年,眼神之中若有所思。
幾串香氣撲鼻的鹿肉,朱標倒也是胃口大開,吃了幾塊,又喝了兩杯冰涼的米酒。
李景隆也是鬆了口氣,興致勃勃的陪萬歲爺逛了一圈應天城,有驚無險的上了回去的馬車,本來以為沒什麼事兒了。
卻忽然聽萬歲爺開口說道。
“明日辰時你來奉天殿,朕要送燕王一家回北平,在奉天殿設宴……”
“太平是你小舅子,這是他的差事,你也跟著幫襯幫襯,你倆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朱標說完也不等李景隆反應,直接就下了馬車,旁邊早已有一輛華麗的馬車正在等候, 李景隆渾渾噩噩的跟著下車,恭送萬歲爺之後,臉上這才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中,把自己反鎖在了書房裡,把那塊繡著九龍的手帕,恭恭敬敬的放在了書桌的一個架子上,想了想有點不對勁,又把手帕恭恭敬敬的取一下,用袖子把木架子擦了一遍,這才又重新放上去。
李景隆感覺這手帕好像一隻眼睛,這種感覺讓他毛骨悚然。
李景隆在書房裡愁的又蹦又跳,抓耳撓腮,捶胸頓足。
“這到底還是沒躲過去……”
“到底還是摻合進去了……”
“唉喲,我這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