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要直接和孤說嗎?這回孤來了,你可以說了吧!”
“咯咯………”蘇清妙慘笑兩聲,“那奴家說了,可以活命嗎?”
“不能!今天晚上你們兩個都得死!區別就是死的痛不痛快!”
朱標面色平靜,但是眼睛裡卻孕育著可怕的殺機,沒辦法,他恨背叛,無論因為什麼原因,而且這段時間,毛驤追查白蓮教,一直沒有結果,已經讓他的忍耐到達了極限!
蘇清妙面色迷離。
“那奴家為什麼要說?能讓你這個堂堂的太子殿下,心裡一直掛念著,奴家就是到了十八層地獄,也得念著您的好……”
“呵呵……”
朱標懶得和她廢話,直接示意毛驤動刑。
和愚蠢的人辯論,是更愚蠢的行為!還不如直接動刀子!
蘇清妙被剝了海青,綁在黑紅的木架子上,炙熱的鋼針,直接穿透了她的十指。
“啊………”
刑房裡傳來了不似人聲的慘叫,還有大口大口的喘息聲。
通紅的烙鐵,加上陣陣皮焦肉爛的氣味兒,雪白的皮膚上,一塊塊漆黑的燙痕,觸目驚心,十支芊芊玉指,也沒有了當初的模樣,褐紅色的血滴,滴落在刑房滑膩膩的土地上。
晴兒在一旁淚流滿面,苦苦哀求道。
“殿下,求求你,別折磨清妙,讓奴婢勸勸她,她定會棄暗投明的……”
“你給孤閉嘴!”
朱標勃然大怒!“你有沒有點腦子?你現在本應該在東宮給孤端茶送水!被她害成這番模樣,你還不自知!”
“殿下………”
晴兒還想說什麼。
朱標揮手直接打斷,面色陰沉的說道,“你也不用害怕,你的九族親人,很快就會去陪你!”
“殿下!!”晴兒聲嘶力竭。
“絞了!”朱標大聲喝道。
一根漆黑的鐵鏈,直接套在她柔美的玉頸上,兩隻芊足,在半空中死命掙扎。
蘇清妙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了,雙眼翻白,一口氣兒沒上來就暈了過去。
這個時候可沒有惜香憐玉一說,秋季的第一桶涼水如約而至。
“嘩啦……”
蘇清妙打了個寒顫,幽幽醒來,可是卻精神恍惚。
毛驤又拿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刑具,慘叫聲不斷,可是這一次,卻不是那麼順利,稍微一用刑,蘇清妙就暈厥,饒是活閻王毛驤也束手無策。
朱標皺了皺眉,
“去搬一口大缸,抓一些老鼠,把她塞進去!”
朱標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在大缸的外邊,架上炭火!”
毛驤恍然大悟,無比佩服的說道,“太子殿下聖明,炭火酷熱無比,老鼠遇熱打洞!簡直是神來之筆!”
“少廢話!快去準備!”
朱標抿了一口茶水,踢了毛驤一腳。
大缸,炭火,吱吱的叫聲。
深夜的刑房傳來淒厲的慘叫,慘叫聲,漸漸的變成兩個字。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