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舉著酒杯,雙眼通紅的開口說道,“爹,這幾天可不能讓娘再生氣了,他那個病只要一著急生氣都會犯病,現在都要吃藥維持,否則的話就會心跳快如擂鼓一般……”
“兒子已經讓醫學院那邊加緊研究,但是希望不大,這種病只能維持,不能根治……”
朱元璋點了點頭,眼神十分平靜,“放心吧,你娘不是那命短之人,肯定會無事的,你的心思爹都知道,有些事情你瞞著,就是為了讓你娘睜著眼睛的時候,咱們朱家一片太平……”
朱標搖了搖頭,“爹你不也是嗎,那宗人府成立以後,您下令讓所有藩王每年都必須回來一次,那不就是為了讓娘心寬嗎,再加上所有藩王子弟入應天學習,那些孩子在娘身旁,娘也能心情愉悅……”
朱元璋大笑幾聲。
“兔崽子,那不還都是為了你,這個制度要傳下去,現在是為了讓你娘心寬,但是等到了雄英那裡,就會成為中央,朝廷拿捏地方藩王重要的一種舉措,萬萬不能改了,也萬萬不能私自讓他們回去,這啥事都是先小人,後君子,咱們爺倆也是一樣!”
“你娘願意折騰,就讓她折騰折騰吧,反正她也是為了你們好,爹拽著你躲出來,就是怕你攔著她,這次她什麼都查不到,咱晚上回去再哄她幾句,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朱標沒有說什麼,他又何嘗不是這麼想的?
父子二人微微碰了一下杯,抬起頭來一飲而盡,眼中都閃過了一絲酒氣,但很快又消失不見。
這爺倆都是海量,朱標不用說,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帝沒少喝酒,心思深沉他也不敢喝多,心中的一根弦緊繃著,他也不敢酒後失態。
朱元璋就更不用說了,他老人家見識過的場面,朱標沒見過!就這兩口小酒還能讓他老人家喝多?
“標兒啊,你打算把老四家的那個分封到哪裡去啊?”
“對了,還有允炆……”
朱標抿了一口酒,笑呵呵的開口說道,“那不是現成的地方嗎,沙俄公國,一分為二,讓他們兩個在那塊地方上折騰去吧,新打下來的地盤,所行之道多為鐵血,折騰成什麼樣都沒有人會在意……”
朱元璋搖了搖頭,“讓他們兩個挨在一起?”
朱標苦笑一聲,“真要想扯淡,千城百里他們都能想辦法聯繫,挨在一起反而是好的,畢竟要避嫌啊……”
朱元璋笑笑沒有說話……
可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忽然來了幾條畫舫,暗衛的船隻很快就迎了上去,那幾個畫舫慌忙避讓。
可就在這個時候,朱元璋眼神一亮,指著其中一條畫舫開口說道,“讓那條船靠過來,咱怎麼看著船頭上站著那個那麼像二丫頭那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