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遠侯王弼,鶴慶侯張翼、普定侯陳桓、舳艫侯朱壽、永平侯謝成、宜寧侯曹泰、會寧侯張溫等十餘人,每人帶著一支軍隊已然出發。
他們就像是一隻大網一樣,沿著北方的土地掃蕩西伯萊人,而胡家村這個地方,也是變成了一片血海。
景川侯曹震也不是什麼善類,他這個差事辦的還是相當不錯,兵士們扛著許久不用的鬼頭大刀,把這個沉重而且沾滿了鐵鏽的老傢伙塞給了那些新兵,調笑著開口說道。
“小崽子們,來吧,多見見血對你們有好處,老子們殺人已經夠多了,你們試試!”
這裡的新兵也大多數都是青年軍團出身,有的甚至還參加過應天城的長刀之夜,對於這種事情自然不會陌生,拿起大刀手起刀落,就是一顆顆人頭落地,那些昏官的家人也都連夜被送到了這裡!
曹炳則是看著那些犯官妻女流口水,像個蒼蠅似的跟在身後,不時的拽出一兩個女子跑到旁邊的屋子裡,盞茶的功夫又跑出來。
可不是他曹小驢不行了,而是他不想那麼快就交貨,畢竟今天晚上的活還多,早早的交出去,以後還怎麼玩兒?
“哈哈哈哈!!”
“真他孃的緊!差點沒給老子勒斷了!”
曹炳這傢伙猖狂的笑聲傳出去好遠,可就在這個時候,曹軍門的腦袋卻被人扇了一大巴掌,曹軍門回頭一看,剛想罵娘,卻猛然間看到自己的老爹正臉色鐵青的站到他身後。
“嘿嘿……爹……”
“您怎麼來了……”
“咱倆不說好了嗎,你在村南頭,咱在村北頭,省得玩重了……”
這景川侯曹震,可是有些恨鐵不成鋼,揚起簸箕大的巴掌劈頭蓋臉就給他來了一下!
“啪啪啪……”
曹軍門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爹,你這是幹啥,平時不都這麼玩兒嗎,咱小的時候還是您這麼教的,到這個時候您打我……”
景川侯曹震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無奈,一把拽起了自家傻兒子,壓低了聲音,開口說道。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咱老曹家就你最出息,和貴人離的最近,這個時候是玩的時候嗎,抓緊辦差,多賣賣力氣,別在這授人以柄!”
景川侯曹震四處看了看,這才又壓低了聲音,繼續開口說道,“你個兔崽子是不是傻,這他孃的不是外族人,給人家點體面,你這麼弄的話,太子爺哪裡會不高興的!”
曹軍門嘟嘟囔囔的走遠了,他有些不理解,這幾天太子也比他們可狠多了,還有那個海德里,那簡直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惡狼!
老爹讓自己收斂……切……是怕自己不夠玩兒吧……
但是曹軍門再厲害,也不敢跟自家老爹頂嘴,屁顛屁顛的就朝另一方向跑去了。
在那裡也是彷彿人間煉獄一般!
“把錢都拿出來!”
“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找出來!”
兩個大明士兵圍著一個希伯萊人開口怒吼,那個希伯萊人則是抓狂的摸著自己的黑色頭髮,哭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