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倒吸了一口冷氣,用看開平王常遇春的眼神兒,看了一眼朱標。
“慢慢的整個倭島,為了能避兵災,為了能過一會兒安生日子,就全會種植你那種福壽膏,土地就不會再生產糧食,糧食只能依靠你那個綿羊票子,來我大明的碼頭上買?”
“咳咳,”朱標強行解釋道。
“倭寇地小物寡,也沒有那麼多的田地種植糧食,我大明乃天朝上國,賣給他們糧食也是理所當然,爹可萬萬不要吝嗇呀……”
“別和你爹玩那個彎彎繞,你爹不愛玩那個。”
朱元璋起身在大殿中央慢慢踱步。
“那你的意思就是,一旦咱們大明不賣給倭寇糧食,這倭寇就只能在家裡啃綿羊票子了?那得餓死多少人呢?”
老朱吧嗒吧嗒嘴。
“標兒你現在,和你的老泰山越來越像了,辦什麼事情怎麼不留餘地?”
“爹,和別人自然是要留有餘地的,但是和倭寇不同,他們只是崇拜強者,如果你足夠強,怎麼禍害他,他都會視你如生父,如果你不夠強,就算是寬宏大量,就算是捨己為人,那群小侏儒也會恩將仇報!”
朱標用意難平的語氣說道。
“就像當初咱們皇明初立,爹好心好意的派出使者,勸他們臣服,這對他們是多大的恩典?每一年上貢拿來那點東西,我大明還得數倍,以至於數十倍的回禮!可他們卻打殺我天朝使者!還口出狂言,兒子實在是心有憤怒!”
“好了,別說了!就按標兒你說的辦!”
朱元璋臉色鐵青, “你跟咱說的那個暗地裡的組織,人手直接從錦衣衛裡調,一會兒咱給你寫個手諭!這事兒就不用和朝廷那些大臣說了,他們也聽不懂個啥,就直接算咱們朱家的私產!”
其實朱元璋的擔心並不無道理,從華夏朝廷的角度上來看,自然是不允許自家皇上做這種喪心病狂之事,而且只要有朝臣參與,就要寫進了丹青史書,讓後世之君看到,也不是太好!
但朱標對於這件事卻毫無壓力,因為他深深的知道,資本的原始積累都是帶有血腥和齷齪味兒的,只要有了錢,只要有了槍炮,黑的也能說成白的,資本確實帶著血,但是不發展資本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