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心中更加惶恐,低著頭,悶聲悶氣的說道,“是末將辦事不力,三種神物一樣都沒有找到,連殿下說一定會有的橡膠樹都沒有找到………”
朱標還是面無表情,手中的狼毫不知道在寫著什麼,藍玉心裡越來越慌,就這樣過了良久,朱標才繼續開口說道。
“那沈線陽的家眷,可是都在船上?”
藍玉的心裡咯噔一聲,支支吾吾的的說道,“殿下,當時土人攻打沈家塢堡,末將去救,結果沈家出了叛徒………”
藍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朱標打斷,“那叛徒在哪?是否帶了回來,活的還是死的?”
這回藍玉徹底說不出話來了,心中已經抽了自己無數個耳光,自己當時怎麼想的那麼簡單,沈姑娘說和他沈家沒關係了,就沒關係了?這差事是誰的?是太子爺的,無論是不是叛徒,只要姓沈,就應該帶回來給太子爺過目才對。
藍玉心中長嘆一聲。
“自己可真是眼皮子太淺!藍玉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濃重的懊惱,但是這種時候,他再開口說是沈線陽授意的,那便是真的傻了。”
要不然把事情推在沈姑娘身上,但是這個想法一出,就被藍玉拋在了腦後。
“那沈姑娘和太子爺不明不白,如果這個時候自己不識相,一個勁兒的往人家身上潑髒水,就算說的有道理,那太子爺心中也肯定厭棄自己了,雖然看到故太子妃的面子上,自己能保住一條性命,但是這以後的仕途,基本上也就走到頭了……”
藍玉的腦子轉得飛快,一切都在電光火石內完成,只見他重重的一個頭磕在地上,“殿下恕罪,是末將一時疏忽,放跑了那叛徒,而且有眼無珠,沒有找到那幾種神物,請殿下責罰……”
“呵呵……”
朱標冷笑一聲,緩緩開口道,“你倒是會說話!怎麼不和孤爭論爭論?”
藍玉微微抬起頭,“是末將自己辦壞了差事,又有何面目多言?請殿下責罰。”
朱標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滿意,沉吟片刻,“也不能把你趕出軍中,這樣吧!”
朱標頓了頓,繼續說道,“去東宮給孤當侍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