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的在藍玉的奏章上寫了一段話。
“知道了,北方新地,主要就是求穩,主內主外的想法不錯,盛庸這個人選朕需要再考量考量,但是北方外邊的蠻族還有很多,你要多抓一些,爭取火車早日暢通無阻!”
不得不說這北方太大了,大到無邊無際,如果火車沒有通的話,從應天到北方,哪怕是走海路也要很長時間,而且現在大明帝國的海事愈發繁重,馮勝一個人早已經忙不過來!
就在兩天前,已經送來了告老還鄉的奏章,這個奏章被朱標壓在了箱子底,他還沒有想好人選,他還沒有想好海軍將何去何從。
畢竟現在的海軍太過於龐大了,讓一個人掌權太過於危險,應該分散開!
所以朱標想出了四大艦隊的主意,但是這一分家就代表著各種事情,首先這四個海軍統帥是誰?這種事情就需要好好考慮考慮!
朱標從龍椅上站起身,回頭看了一眼這金龍之間的寶座,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深沉。
記得他當年還不是皇帝的時候,自家老爹就曾經跟他說過一句話,說著寶座之上,金龍之間,不一定能讓他看得清這人間善惡,這個位置是天下最難坐的位置!
當時朱標雖然聽懂了,但依然理解的不是那麼深刻,今天他就忽然間理解了。
微微嘆了口氣,在一旁伺候的苟寶眼神之中也閃過了一絲擔心之色,但是很快就被他隱藏起來。
活動了一番,朱標又坐在了寶座上,拿起了兩大工業城送來的奏章和研發報告,朱標看了一圈,依然沒有自己想看到的東西,他對於無線電又是一竅不通,只知道礦石收音機一個大概的原理。
把這個想法提出以後,兩大工業城立即開始研製,但是很可惜的是,研製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一個突破,甚至連電機都做不出來。
這件事情朱標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一些追求極致實用主義的工匠,怎麼可能把技術往前推進呢?他們要的東西往往簡單粗暴,他們所做出來的東西往往都是為了迎合自己。
朱標這些日子準備開一個學科,這個學科參加科舉,全天下的百姓都可以參加,此時大明的理論基礎已經厚實了一些,畢竟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沉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