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哭起來情真意切,拉著秋月的手就不鬆開,那樣子好像看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姐姐一樣,秋月也是個軟心腸,看到這一幕之後,這心中的怒火頓時消了大半。
劉伶韻哭的是面帶梨花,抽抽搭搭地開口說道,“姐姐,剛才我都嚇壞了,我還以為這宮中怎麼這麼嚇人,用那麼大的鞭子抽打,我剛入宮腦子迷糊,辦錯了差事,您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這事兒也和寶公公沒關係,秋月姐姐,您要罰就罰我一個吧………”
這劉家丫頭緊緊的抱著秋月哭個不停,一旁的苟寶見這丫頭把自己摘了出去,也是在一旁溜縫,“剛進宮也不行啊,有什麼規矩你得學啊,不明白你問啊!這是在外邊,這要是在宮中,老奴定要執行宮規,那大棒下去,你這小身板還哪有命在!”
苟寶這話看似在責備,其實就是在幫劉家丫頭開脫,她可是心明鏡的,這個事情他不能向著任何一方,只能是和稀泥,這兩位都是未來的貴人,他是誰也得罪不起……
而且他和稀泥也不是得罪了秋月,秋月也需要一個臺階,秋月也不能真的把劉家丫頭怎麼樣,所以這一入宮門深似海,還真就不是說說而已,短短的一瞬間幾人腦海之中,早已是百轉千回…
“好啦,寶公公,你也別說這丫頭了,她剛入宮,不懂規矩,以後我多教教他就是了…”
秋月笑盈盈的開口說道,好像之前的不愉快都沒有發生過。
劉家丫頭哭的一抽一抽的,但還是緊緊的握著秋月的玉手,一口一個姐姐,喊的那叫一個甜。
苟寶也是笑呵呵的連連躬身,“老奴多嘴,老奴多嘴了,有秋月姑娘教導,這劉姑娘自然可以學得飛快……”
二人對視一眼,眼中心照不宣,苟寶的臉上也沒了惶恐,秋月的臉上也沒了怒火,一場誤會消散於無形。
只是從那以後,苟寶的腰間就再也沒有見過那條大銅鞭子……
而正在這個時候,王二苗家中,矮小的茅草屋當中已經被打的亂七八糟,黃三躲到王二苗媳婦的背後和曹炳對峙,王二苗也早已經被打暈,他只是一個農民而已,面對黃三這個老混混,自然是毫無還手之力。
其實也別說,這黃三還真是聰明,仗著自己和王二苗媳婦兒之前認識,偷偷摸摸的跟在了她的身後,說是想看看孩子,扔下點錢財就遠走高飛。
可沒想到的是,進屋就碰到了王二苗,此時的揚州城之中,早已經是亂成一團,東廠的人都在大街上抓人,留下保護的人本來就不多,又去抓黃三帶來的手下,這才被黃三鑽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