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彪睜開眼睛一看,這才發現自己捅歪了,銳利的刺刀結結實實的捅在了土人的肩膀上,鮮血橫流。
一刀刺歪,周圍的兵士更加起鬨,沈彪的臉也愈發難看。
“繼續捅啊!”
“是啊,這還能捅歪,還他娘閉著眼睛……”
“就是的,真掃興,人家旁邊都弄死好幾個!”
這可是聲聲起鬨,聲聲入耳,沈彪手握刺刀,猛然發出一聲怒吼,“啊…………”
沈線陽在一旁遠遠的看著,也不好上去說和,畢竟是自家人挑釁在先,而且這些兵士們也沒有太過於難為他,再加上她畢竟是女兒身,這深更半夜,往男人堆裡湊,畢竟不好。
而且這個沈彪,確實是不讓人省心,連同行的沈田羅開,都不願意出頭幫他說和……
沈線陽深深的看了遠處的人群一眼,對身旁的沈田羅開說道,“都各自休息吧,都是自家人,耍一耍也無傷大雅……”
二人默然,各自拱了拱手,回到了帳篷裡。
與此同時,中軍大帳。
藍玉拿著匕首,撥弄著燈蕊,想讓它更明亮一點…
今天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他都記得清清楚楚,不禁心中暗道,“這土人根本就不是人,他們只是披了人皮的畜生而已,和他們談,完全談不通,不災不荒,竟然能幹出吃大肉這種事兒來!”
藍玉仰天長嘆,“太子爺呀,太子爺,如果是您老人家在,您會怎麼辦?這密信一拆,可就是要全面開戰了……”
也難怪藍玉糾結,雖然說行伍多年,讓他獨自決定和一國的開戰與否,還是讓他揪心。
“算了!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不就是滅國之戰嗎!我藍玉幹了!”
藍玉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朱標的密信,用匕首拆掉了火漆……
這密信之上只有廖廖幾個字。
“沈家,不得已可棄!”
“大軍撤離之時,把封倉內貨物,扔到河流井水之中!”
“貨物?扔到河流井水之中……臂花………”
“嘶………”
藍玉倒吸一口冷氣,拿著密信的手劇烈顫抖,正當這時,外面忽然傳過來一聲呼喊,“有人擅離大營,快追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