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哪有什麼功勞,這主意可是太子爺您出的,老臣只是聽令行事而已,哪敢奢求什麼功勞啊?”
“那不行,孤有功必賞,有錯必罰,不然何以服眾啊?”朱標擺擺手,一臉堅決。
“嘿嘿……”
劉鐵軍張開缺了兩顆門牙的大嘴笑笑,不好意思的說道,“殿下恩准給老臣的師爺……”
“那是之前就答應你的,不算這次的賞賜!”
朱標側過腦袋和身旁的苟寶說道,“挑一個宮中懂禮數的小太監,教神機伯一個月!”
“是……”
苟寶恭聲應是。
“殿下,老臣實在想不出來想求什麼賞賜,要不您賞給老臣兩罈子好酒吧,老臣這輩子,別的不好,就是好喝一口,這一天不喝呀,就渾身不舒服……”
劉鐵軍的老臉上好像閃過了一絲智慧。
“哈哈哈,”朱標大笑,“好!孤賞你一車好酒,明天就給你送來。”
君臣一團和諧,往神機工業的中廳大殿走去。
“老劉啊,孤這一次來,可是帶著母后的差事來的!”
劉鐵軍正在為今天的聰明暗自高興的時候,朱標忽然冒出這麼句話,當下神情一緊,躬著身子問道,
“殿下,皇后娘娘給了您什麼差事,是和老臣有關嗎?您放心,老臣一定變著法的給您賣命!”
“什麼死不死,”朱標笑罵道,“母后給的差事,是做一臺織布機。”
朱標說著,從袖子裡掏出了那張圖紙,遞給了劉鐵軍。
劉鐵軍接過來仔細瞧瞧,說道。
“這大部分都是木匠活,用得著鐵的地方很少,這段時間,因為要做那木頭炮彈,招收了很多木匠,做皇后娘娘要的織布機,應該不在話下,老臣這就去辦。”
“嗯!”朱標淡淡的點了點頭,又說道。
“別看這個織布機事兒小,可卻關係著我皇明民生,不可大意,萬萬不能出現什麼紕漏,一定要精工細作!”
朱標頓了頓,又說道。
“母后著急,先做出一個來,直接送往坤寧宮!”
“是,老臣這就去!”劉鐵軍拱了拱手,就要去忙活。
而朱標卻叫住了他。
“對了,你這有沒有首飾匠人?”
劉鐵軍歪著腦袋想了片刻。
“有,上次給您和陛下作火槍,老臣招了一個會做首飾的,那小子手藝最精緻了。”
“嗯!”
朱標想起那把被自家老爹黑走的火槍,不禁心裡好笑,說道。
“把他叫過來!給孤做一塊牌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