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說到這裡就不敢往下說了,小心翼翼的幫助標按著腦袋,平坦的小腹也有些上下起伏,一時間香味兒更盛。
朱標卻接著她的話,繼續往下說,“所以說很多關摟錢都是為了賄賂上官,賄賂完上官之後,他們好升官,通關之後繼續發財,無非也就是朝廷看不到基層官員的功勞苦勞,堵塞了他們上升的渠道,這才讓他們鋌而走險……”
朱標忽然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這天下之間為了錢不要命的人確實是有,但肯定是極少部分,他現在前怕狼後怕虎,連振興教育的銀子都不敢放在地方官的手裡,屬實是有點一年遭蛇咬十年怕井繩了,只要是規章制度制定的周全,還真就不怕那些當官的胡來!
“如果朕下聖旨,全天下九品以上的官,每年都能往中樞送一封奏章,詳細說明他這半年都幹了什麼,朝廷撥給他們的銀子,他們把差事幹的如何,審查之後,幹得好的升官,幹不好的懲罰,你說這些當官的會如何?”
秋月不敢說別的,只能笑著開口說道,“萬歲爺英明……”
朱標也看出來她不敢說話,所以也只是默默的享受她的伺候。
但是這心中主義卻是打定了,現在全國的火車還沒有通車,讓全大明的官,每一年來應天開大朝會是不可能的,但是每年看一封奏章,朱標自認為還是有這個時間的。
否則的話,所有的官他都信不過,那他還能信得過誰?只能過分依賴於廠衛,但是廠衛獨大了之後又怎麼辦?誰來平衡?
“先別按了,取紙筆來……”
朱標話音剛落,秋月就熟練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本子和一根鋼筆,朱標長舒了一口氣,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從今日起,大明支持民間私塾,願做私塾先生的讀書人,需有秀才以上的功名在身,教書育人滿五年者,孩童考試合格者,科舉考試後優先取用,每年補貼龍錢一百塊,大明七歲至十五歲的孩童,均可入學,不收取任何費用,否則教書先生三代禁止科舉!”
秋月熟練的記錄完畢,朱標又開口說道,“大明之官吏,入品級者,每年須上奏章一份,直抵朝廷中樞,闡明今年功過,功者重賞,罪者輕罰,如不據實說來,朝廷察之以後,罪加三等,面刺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