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這個時候開口說道,“這個事情你怎麼看?”
常茂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這才開口說道,“回陛下的話,微臣以為將計就計,這女人冒險出來,所謂無非兩點,第一點就是表忠心,做出一副完全以大名為君父的模樣,第二點就是想避禍,可能是怕馮將軍的手段太過於酷烈……”
說到這裡朱標都聽樂了,連忙擺了擺手, “你可別說了,在咱們大明武將當中,那馮老將軍跟你一比,都能考上狀元了,他手段酷烈?你們常氏三雄往哪兒放?”
常茂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心中卻是喊冤叫屈,哪一次屠城滅門的事情不是您老人家下的命令?您不下令我們敢動手嗎?再說了,南沙群島那事,您老人家乾的可比我們絕多了,現在說我們手段殘酷……
但是這種話他也就敢在心裡想一想,說出來是萬萬不敢的。
“那就讓她來吧,咱們從渤海灣往應天走,他們從南沙群島往應天走,在上海縣入海口相遇吧,朕就在海上會會這位女王!看看她能有什麼本事!”
朱標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玩味,如今北方草原已經初定,現在打西方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如此龐大的地盤,如何管理是個問題,但是他絕不會放任西方做大,半死不活可以,奄奄一息也可以,但絕不能朝氣蓬勃,讓他們搞什麼明洋運動嗎?扯淡!
一封密信被送到了快船之上,這快船兩側都裝了明輪,雖然不先進,但是速度極快,一轉眼的功夫就消失在汪洋之中。
而此時已是中午,朱標的御膳房已經送上了美食,常茂又和他好久未見,自然是要留飯。
常茂自然是感恩戴德,剛要說幾句客套話,就被自家姐夫打斷,讓他抓緊去扛一罈酒。
君臣二人就在這司令塔當中,痛飲了幾杯。
“雄英這段時間如何?”
幾杯酒下肚,朱標臉色微紅,慢慢悠悠的開口問。
常茂也是面色微紅,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驕傲,但還是恭恭敬敬的開口說道,“回萬歲爺的話,太子殿下聰穎好學,時常去兩大工業城,還來過微臣府上兩次,對武事也是異常痴迷……”
朱標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可不想自己的兒子變成一個書呆子,不讓他在大本堂讀書,就是因為這個,畢竟那些個老儒生教不出什麼好的來,萬一把這孩子教成了後世朱允炆那個德行,那朱標可就欲哭無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