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你們,暗中保護就暗中保護,攤什麼煎餅?真學會了也行,站在那裡像個旗杆子一樣,誰問價也不搭,一點都不專業……”
朱標品頭論足一番,揚長而去,跟在後面的毛驤都滿臉通紅,怎麼說也算得上是他的人,湊到了跟前,惡狠狠的說道,“還不會回去學攤煎餅,學不會今天晚上別吃飯……”
朱標長出了一口氣,滿足了一下自己的惡趣味,讓他十分高興,望著漸漸西斜的太陽,剛要吩咐回宮,就聽見旁邊的一處青樓裡,傳來了微弱的哭聲。
朱標不僅有些好奇,抬步就要往前走,可是這身後跟著的曹炳湯老二卻面色難看,站在那裡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毛驤也是臉色大變,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到朱標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爺,咱要不改天再找樂子,家裡估計等著急了……”
可是這青樓裡面的哭聲越來越大,還伴隨著粗魯的喝罵聲,讓朱標越來越好奇,隨意的擺了擺手,“慌的是個什麼,全大明的男人都能去,為什麼咱就去不了,今天真就進去看一看,看看因為什麼哭的這麼傷心……”
毛驤無奈,哭喪著臉跟在後面,一步三回頭,他的心裡可是明鏡的一樣,太子爺身邊不知道有多少暗衛,估計自己這幾步走了多大尺寸,皇爺日落之前就能知道。
三人對視一眼,齊齊嚥了一下口水,上刑場似的進了那個花花綠綠的門,毛驤的臉色最為難看,已經接近鐵青。
朱標也看得厭煩,隨手拽過了幾個風塵女子,“去去去,把爺的那位長隨陪舒服,銀子少不了你們的!”
曹炳嘴角一抽,嗖的一聲從懷裡掏出了一錠二十兩的黃金,幾個大同婆姨哪裡見過如此陣仗?嬌笑的說道,“這位小爺您放心,奴家姐妹幾個夾了十年的大缸,保證您這位隨從一滴不剩………”
毛驤手心見汗,有些哀求的說道,“爺,大少爺,別……”
朱標也來了興致,“快點兒,快點,你們幾個快把他拖房裡去,咱可告訴你,可不能傷了人家姑娘……”
這後邊的這半句話明顯就是對毛驤說的……
“不要啊………………!!……哦~”
房間裡傳來了淒厲的慘叫,朱標嘿嘿一笑,對一旁的曹炳說道,“這小子就是矯情,又沒讓他生孩子,他叫的那麼慘作甚??”
朱標眼神一瞟,頓時看見那幾個痛哭的姑娘,湊到了一旁,雙手塞到了袖子裡,津津有味的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