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的角落之中,有一個衣衫襤褸的青年,他手裡拿著一根畫筆,身前還有一張破破爛爛的草紙,他記錄下了貞德的回眸一笑,在戰爭結束之後,還用油畫展現了她。
油畫之中渾身雪白的貞德,站在盔明甲亮的明軍面前,雙手抬在半空,眼含淚花的回眸一笑,在這雪白身影的背後,有著無數衣衫襤褸的身影,他們各種各樣的表情都有,有恐懼,有慶幸,有,等等等等……
後來這幅畫成為了一幅名畫,還傳到了大明皇宮之中,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而此時此刻,這些人都在慶幸自己有黑豆和大麥吃。
“他們才是真正的騎士,如此珍貴的糧食,竟然可以送給我們,比那些平時作威作福的貴族簡直好上太多了……”
“是啊,是啊,那些落敗的貴族欺辱我們,而他們作為戰勝者,卻沒有在我們身上發洩他們的勝利喜悅……”
“你看看人家大明的人,黑髮黑瞳,長得多好看,上帝大概就長成這般模樣吧……”
百姓之中說什麼的都有,貞德坐在了最高的位置上,凜然已經成為了這群人的統領。
而耿炳文早已經忘了這個小插曲,他正帶著軍隊繼續向前突襲!
走到半道,胯下的戰馬突然一個勁的放屁,他不由得怒從心起,回過頭來大聲罵道,“都說了!餵馬的時候摻點青草,少摻點黑豆大麥,那玩意兒馬吃多了放屁!”
親軍統領被罵的不敢吱聲,只能小聲嘀咕道,“那不是將軍您吩咐的嗎,打仗的時候牲口要多吃糧食少吃草,否則跑起來沒勁兒……”
耿炳文嘴歪眼斜的瞪了他一眼,“老子讓他多吃糧食,沒說讓他全吃糧食,畜生就得吃點草,你不能一點草料都沒有啊……”
耿炳文罵完,也沒有再理會那個憨憨,前方的斥候突然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啟稟將軍!前鋒抓住了幾個舌頭,他們說要逃往教堂!那個教堂好像叫聖喬萬尼……”
耿炳文摸了摸自己腰間的左輪,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殺氣,“教堂?那不就是蠻廟嗎!我大明禁止廟宇!孃的,反了他們了!”
耿炳文回過頭,惡聲惡氣的開口問道,“有徐大將軍的軍令嗎?”
親軍統領搖了搖頭。
耿炳文眼神之中的殺氣更足,用力抽了一下馬屁股,戰馬又放了個屁,聲音響亮無比。
“向前全速行軍!老子就要看看!那個聖……聖……”
“聖喬萬尼……”
斥候小心翼翼的開口。
“閉嘴!老子還用你教!”
耿炳文老臉微紅,又狠狠的抽了一下戰馬,戰馬又放了一個屁,這味道把背後的親軍統領燻得臉色發青。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