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達頓時起身謝恩,“多謝陛下,凌大人乃是朝中棟樑,有他在,微臣就放心了……”
朱標微微點頭,“能力方面,朕自然是信任你的,只要不耍小聰明,這魏國公辦事兒還是很厲害的……”
徐達臉色微紅,吶吶的說不出話來。
看到徐達如此窘態,朱標哈哈大笑,伸手搖了搖桌子上的鈴鐺,徐妙錦的侍女魚貫而入,為首的正是那李均淑。
“去讓妙錦安排一些酒菜,今天朕要與魏國公小酌兩杯!”
朱標如此,無非就是讓徐妙錦安心,剛才在湯屋沐浴的時候,徐妙錦就多有曲意逢迎,估計也是聽說了自家老爹的事情。
在徐達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感動,他自然能知道朱標的意思,眼看著朱標還是非常在乎自己的二女兒,他這個當爹的心中也是非常高興。
那唯一的一點不滿,也被徐達掐死在了心底深處。
不得不說,朱標現在的手腕已然是非凡,就憑他這連削帶打,把徐達這種老將都能治的服服帖帖的,就更別說那些初入官場的楞頭青了!
朱標這裡是一片和氣,徐妙錦那裡也徹底放心了,正在挑選不同的尾巴,想晚上給朱標來個驚喜,伸手拿出了一個帶機簧的尾巴,這東西只要徐妙錦微微一收縮,這尾巴就可以像小狗一樣快速搖動。
徐妙錦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紅潤,但還是輕輕把尾巴放在了旁邊的玉盒之中,轉過頭來吩咐道,“來人,香湯沐浴……”
朱標徐達這裡可是一片和氣,君臣二人在書房之中飲了幾杯酒,又商量了很多新世界的對策,比如說修建鐵路,比如說修建大型漢民聚居區。
經過朱標的提點,徐達豁然開朗,眼神之中滿是佩服,這酒至酣處乾脆就以翁婿相稱,一時間一團和氣。
可就在這個時候。
李景隆的住處外,鄧太平提著一點驢肉,還有一壺好酒,站在門外叫門,已經等了小半個時辰,但是這門就是不開……
“姐夫……”
“姐夫開門啊……”
“我是太平啊,您開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