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英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那又如何,周圍小國望風披靡是因為皇威浩蕩!跟我有什麼關係……”
師爺無奈的搖了搖頭,“可是雲南早已經傳出了一些不好的言論,老爺您光明正大之人,自然是聽不進耳朵,但是老奴不是,老奴只是侯府的一條忠犬,自然是要關注這些蠅營狗苟的言論!”
“可是有很多人說,一進了雲南,就只知道平西侯,不知道朱皇帝了……”
“大膽!!!”
沐英狂怒,老虎爪子一樣的鐵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那薄薄的木板怎麼可能接受住他的巨力?一下子就被砸的稀碎!
沐英唰的一聲掏出腰間手槍,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殺氣,死死的盯著師爺,但後者卻依然不動,就這麼平靜的看著他,繼續開口說道。
“老奴死不足惜,風燭殘年之人,什麼時候死都很正常,但是老爺你卻不一樣,您正值壯年,官運如日中天,萬萬不可自誤……”
沐英頹然的放下手槍,現在的他已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他知道師爺是為了他好,但是他也實在不願意把這些心思用在朱家身上。
“算了,奏章重新寫,正常彙報,和朝廷申請封疆大吏,和東印三省的各級官員!”
師爺重重的磕了一個頭,沐英拂袖而去,眼神之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一封奏章,從水路運往了應天,送到了朱標的御書房。
朱標展開奏章以後,立刻就看出了幾分端倪,這奏章寫的文縐縐的,一看就不是自家大哥寫的,而且自家大哥那種心思,是不可能想到申請朝廷要各級官吏,肯定是有人給他出招了……
朱標無奈的一笑,在奏章後面寫上了幾頁滿滿的硃批,同時根據當地的地理位置,主動提及了一些事情,比如說孟加拉省的軍港,艦隊的建設,還有一些其他瑣碎的事情。
其實朱標有些時候可以感覺到,自己越來越孤單,後宮之中的女人戰戰兢兢,生怕哪一點伺候不好,這滿朝文武,雖然不缺仗義執言之輩,但是大體方向基本上是相同的。
難不成皇帝就必須要是孤家寡人嗎?自己可是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沐英,為什麼他要害怕?為什麼他要三緘其口!看來這件事情得查上一查了!
朱標長嘆了一口氣,默默的朝寧壽宮的方向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自家老爹和雄英在路上咋樣了?
過得樂不樂呵,玩的開不開心?
朱標放下鋼筆,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憧憬,有些時候他是真的感覺有些累,他也真想像古代的俠客一樣,在江湖上快意恩仇,大碗喝酒,大塊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