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土人睡在高高的紅樹下,身邊還做了一些小陷阱,這種陷阱在雲南軍團精銳的面前,簡直就是堪稱可笑,防一防野獸還可以,用來防他們,簡直就是笑掉大牙。
隨手擺弄了一番,那些可以發出聲音的小機關就被破壞掉了,幾個斥候蹲在土人身旁,用手中黑漆漆的匕首拍了拍他的臉。
“別鬧……還沒到換班的時候呢……”
那土人還以為是自己的同僚,用生硬的大明話喃喃說道。
那斥候的眼神之中冒出了一絲火氣,伸出大手,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那土人的四肢立刻開始劇烈掙扎,但是卻絲毫沒有作用,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大巴掌就劈頭蓋臉的落在了他的頭上。
“讓你睡!”
“讓你睡!!”
那斥候好像解恨一樣,劈頭蓋臉的一陣大耳光,一下子就把那土人打成了豬頭,大槽牙都掉了好幾個。
身邊陸續有一陣動靜,所有賊人的探子都被前軍斥候給抓了。
連拖再拽的去了另外一個方向,所有的賊人都被扔在了那裡,一個身穿精良鎧甲的將軍坐在那兒,一手拿著水囊,一手拿著個乾糧,看到他以後,這滿是肅殺的臉色才露出了一絲笑容。
“你們都是這林子裡面的賊人,對吧!”
這些人當中有一大半都是大明人,看到明軍的軍服以後,簡直就是嚇得心膽欲裂,哪裡敢隱瞞?當下就是一頓竹筒倒豆子。
只不過是幾個土人哽著脖子不說,他們是沒見過兇殘的明軍,所以還抱著一點僥倖的心理。
沐英嘿嘿一笑,旁邊的親軍統領立刻領會了意思,從腰間抽出了一把破爛的匕首,一邊摸著殘破的刀刃,一邊不懷好意的往土人的身邊湊。
那土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幾個親軍按在了那裡,親軍統領拿著一把鈍刀,從他的脖子後面開始鋸,沒錯,就是鋸,這鈍刀子割肉奇痛無比!
那土人剛要開口嚎叫,旁邊的親軍早有準備,一塊大石頭就給他塞到嘴裡去了,這慘叫也就變成了痛苦的呻吟!
這刀是真夠鈍的,殘破的刀刃割脖子,後邊的骨頭髮出刺耳的聲音,所有人都感覺到脖子後發寒,那些個賊人更是被嚇尿了褲子。
他們這種人基本上都是欺軟怕硬,碰到軟的欺負欺負還可以,碰到硬的,最先跑的就是他們!
“將軍,您老問什麼我說什麼,饒命,饒命啊……”
沐英笑呵呵的點了點頭,“你們的營地裡有多少人多少槍啊?”
那賊人瘋狂磕頭,聽到問話,連忙開口回答道,“回將軍的話,有一千二百多人,有土槍四百多杆,有二十六個明堡,一百二十個暗哨,但是這肯定不是全部,掌櫃的安排的肯定更多……”
沐英在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輕蔑,“一群賊人,還玩上明堡暗哨了!”
“就這玩意兒,國武監都得學上兩個月,就他們這群賊人!呵呵!”
沐英站起身來,隨意比劃了一個割脖子的動作,幾個人頭頓時落地。
“大軍圍過去,這是咱們清除的第一個賊窩!親兵營摸上去,一個也不許放走!看到頭目都給老子留著,老子要活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