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勳貴可是沒有那麼容易走,一個個又哭又嚎的跪在地上。
“老將軍救救我們吧!”
“是啊,我三個兒子都被抓了……”
“是啊,老將軍現在就能指望您了……”
“穎國公跟咱們不是一條心!他不是咱淮西人啊……”
“對呀,那婢養的不是淮西人!”
這馮勝也算是聽明白了,原來這些人之前有一部分去過穎國公傅友德的家,但是卻家門都沒有進去,來到自己家中也是半闖半商量,這才來到了這大廳。
但是他們還真說對了,畢竟都是淮西人,馮勝不可能把事情做得像傅友德那樣絕,人家在朝堂之上,原本就是個孤臣,這次被封了太子太師,那就更是個孤臣了,所以人家才敢那麼做!
但是他馮勝不敢,這所有人的心裡都明白,太上皇和陛下,不可能把淮西人一網打盡,
但是這局該怎麼破?確實是一個讓馮勝頭疼的事情……
老人家慢慢悠悠的坐在了椅子上,伸手要過來一盞茶水,細細的抿了一口,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他能沉得住氣,但是下方的人卻沉不住氣,他們這些人都是窮苦出身,最在意的就是家中的娃娃,那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飛了,如今全都被打入天牢,那天狼是什麼地方?任你銅頭鐵臂進去也要掉上二兩鐵鏽!
這要是待時間長,待就是點什麼毛病來,那可讓他們這些老傢伙怎麼活?
“馮大哥,您倒是說話啊!”
“是啊,現在淮西人就能指望您了,藍大帥已經進去了,徐大帥又去了新世界,兩位常大帥又在沙俄戰場,現在我們只能指望您了,您可不能見死不救!!”
“是啊,咱們都退步退到那種程度了,萬歲爺為什麼還要追究咱們,難道真的讓咱們都學藍大帥一樣回家務農嗎?!”
這下邊頓時開始七嘴八舌,聽著馮勝腦袋直漲,最終還是老人家忍無可忍,直接把茶杯拍在了桌子上!
“啪!”
名貴的瓷器四散飛落,下方的一群人頓時被嚇得縮了縮脖子。
只見老人家站起身來,咬著牙開口說道。
“你看看你們,就是他孃的太平日子過多了,當年咱們打仗的時候刀裡來火裡去,什麼時候怕成現在這個鳥樣子!”
眾人紛紛低頭,但是也有開口說話的。
“馮大哥,老哥幾個不怕死,如果萬歲爺和太上皇想要咱這顆老頭,直接砍了便是,反正活了這麼多年,早夠本了,但是娃娃們還小,一時糊塗犯點錯至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