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言重了,這神機工業,一草一木都是太子爺您的,老臣只是幫您看家護院而已,這裡的一門炮一斤鐵,它都姓朱啊……”
朱標的臉色帶著三分滿意,但還是嚴肅的說道。
“胡說八道,這神機工業,一門炮一斤鐵,都是朝廷的,以後不可信口開河!”
又掃了劉鐵軍一眼說道,“起來吧!”
“老臣不會說話,太子爺您別和我一般見識……”
劉鐵軍樂呵呵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縮著脖子站到了朱標身後。
“這個是?”朱標指著依然跪在地上的年輕人問道。
“這是俺家那個不爭氣的狗兒子,”劉鐵軍笑的臉上的皺紋都擰在了一塊兒,“還不快給太子爺磕頭!”
年輕人也不含糊,直接砰砰幾下來了個響的。
朱標急忙示意苟寶把人扶起來,略帶責備的說道。
“什麼狗兒子?哪有這麼說自家骨肉的!怎麼說你也是我大明伯爵,要多讀書!”
劉鐵軍撓了撓沒剩幾根頭髮的額頭,“家裡的先生說,稱呼自家兒子要叫……狗……嗯……狗……”
苟寶在一旁神情有點不自然,小聲提醒。
“神機伯,是犬子,和苟沒關係………”
劉鐵軍這才恍然大悟。
“哦哦!對,犬子!”
朱標也忍俊不禁,帶著幾分笑容的說道。
“這孩子是個實誠人,比你個老滑頭強多了,好好學手藝,爭取給孤做個新式火槍出來!”
幾句話說的劉繼業熱血沸騰,朱標則轉過頭來,對那個鑄炮管的老頭說道。
“現在鑄造一根,孤就在這看著!如果成功率真有那麼高,孤自有賞賜!”
一句話,讓所有的工匠都紅了眼睛,誰不知道這位太子爺出手大方,他們的劉伯爺,就是因為得了太子殿下的青眼,才有機會改造火炮,直接一步登天。
當下有幾個年長的工匠站不住了,能改變命運的機會就在眼前,誰不想拼一拼?
只見有兩個彪形大漢站了出來,“殿下,我們也可以做到炮管十成六,而且還能做到比他的炮管輕兩斤!”
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的工匠頓時眼冒熱切,朱標沉吟了片刻,大方的說道。
“那好!今天咱們就比比手藝,就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按照這個尺寸,鑄造炮管,鑄完之後,由神機伯統一驗看!”
朱標的眼神環顧一週,又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