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黃金大多數都是富貴人家壓箱底的東西,是一個家族的底蘊,一般人也不會拿出來,除非是那種公侯之家,家裡面有金山銀山,才能做到如此不當一回事兒。
老鴇子摸著金餅子上的孔洞,倒吸了一口冷氣,心中暗道,原來這小子是曹老侯爺家的,趕明個兒老侯爺來了,我可得好好問問,可別結了仇……
老鴇子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臉上帶出了一份得意,“可別看嚇出來稀的,曹老侯爺喜歡啊……嘿嘿……”
馬車之上,秦王府的老頭面如死灰,有心咬舌自盡,下巴還讓人家打脫了臼,有心跳車身亡,兩邊還坐著兩個彪形大漢,面色不善的看著他。
朱標的馬車旁邊,毛驤面色複雜的騎在馬上,面露警惕的四下查看,可是不經意間,露出來的脖子卻是青一塊紫一塊,臉上還有幾個胭脂印。
曹炳騎著高頭大馬,賤次次的湊過來,“俺說老毛,那幾個大同婆姨的味道怎麼樣,俺怎麼看你有點腳步虛浮,一會兒要是打起來就往俺身後躲,都是多年的朋友,俺保護你……”
毛驤的臉色頓時變成苦瓜,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吶吶的說道,“還行吧,挺好的,就是你個老小子給的錢太多了,整的那幾個姑娘都像瘋了一樣,好好玩兒不行嗎……”
曹炳臉色扭曲,強憋著笑壓低了聲音問道,“俺聽說你那玩意兒只要一緊張都尿不出尿來,這回是讓那幾個婆姨給你伺候好了?這可是個可喜可賀的好事,老毛,你怎麼著也得擺上幾桌,可得把你平時抄家的時候,留出來的那些老酒拿出來給兄弟們嘗一嘗……”
毛驤面色大變,先是四處看看,差點就沒伸手去捂他的嘴,把聲音壓得極低,惡狠狠的說道,“曹活驢,你可不要瞎說……”
曹炳哪裡肯聽他的話,馬鞭輕輕一抽,揚長而去,氣的毛驤咬牙切齒。
馬車之上。
朱標面色陰沉,坐在那裡一言不發,腦子卻在飛快的運轉。
因為他知道,這些日子老二肯定是不老實,就憑他三番五次的給允炆寫信,這就一定是包藏禍心,那麼這件事情該怎麼辦呢,如果現在朱元璋已經一命嗚呼,朱標肯定會下重手處理這件事情,但是現在畢竟老朱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