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這種織布機,高大笨重,不適合在百姓的家裡織布,只能是在固定的地方,而且需要三四個人同時操作。”
朱標說罷,便自顧自的喝起了茶水。
範成迫不及待地說道。
“殿下高義,如有此物,三年之內,上海縣碼頭定然是一番繁華場景。”
朱標沉吟了片刻,開口說道,“茲事體大,你們也不能貿然而定,回去和同鄉們商量商量,三天後,再做決斷吧!”
說罷也不等他們三人反應,直接吩咐道,“苟寶,帶他們三個看看織布機!”
苟寶唰的一聲閃出身來,恭聲應是。
回過頭來看一下三人,“三位,請吧!”
三人無奈,只好拜別朱標。
範成急得像熱鍋的螞蟻,腆著臉來到苟寶身邊,“這位公公,那織布機長得什麼樣?那麼厲害?”
苟寶掃了他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反正不長雜家這樣,一會兒就看到了,你急的是什麼?”
範成自討沒趣,尷尬的跟在後面不說話。
不一會兒,苟寶就帶著他們來到了一間庫房,一臺比平常織布機大上很多的傢伙,映入眼簾,幾個女工正在操作,行雲流水一般,只見那布匹簡直一寸一寸的往上漲。
“這簡直是鬼斧神工!”
範成邁步就要往前走,卻被苟寶一把攔住,指著倉庫門口的那條白線說道,“不能越過白線,讓你們看一眼,已經是天恩浩蕩,你還想摸摸?”
範成訕笑,無比尷尬的退了回來。
倒是萬掌櫃淡定的多,但是精光直冒的眼睛,也顯示著她內心並不平靜。
“走吧!三天之後再來吧!”
苟寶一甩拂塵,面無表情的說道。
深夜。
朱標已經準備歇息了,卻忽然聽到外面有一片嘈雜之聲,便叫來苟寶一問究竟。
苟寶匆匆忙忙的跑進來,“啟稟殿下,上午的那個萬掌櫃,寓意夜闖行宮,已經被東宮六率拿下。”
“嗯?”
說實話,朱標對這個萬掌櫃有著不錯的印象,誰知道她卻能幹出如此愚蠢之事。
“她來做什麼?”
苟寶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她吵著見殿下……”
“呵呵……”
朱標冷笑,但又升起了幾分好奇,“把她帶到書房,孤一會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