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不屑的撇了撇嘴,“拉倒吧,婆娘,這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每天喝點兒,身上暖洋洋的都有力氣,忽然間斷了就冷颼颼的……”
馬皇后無奈搖頭,伸手幫朱元璋擦了擦鬍鬚上的酒漬,又有些納悶的開口問道,“那徐天德也不怕,從此一蹶不振,他那二女兒說出那樣的話,也不怕連累了他們家?”
朱元璋笑呵呵的搖了搖頭。
“那老小子太瞭解咱們家了,他區區一個二女兒在宮中犯事,無論是咱還是咱家大兒子,都不能上綱上線,否則的話豈不是寒了那一眾老傢伙的心?再加上標兒對他家那兩個女兒寵愛有加!”
“徐天德那老小子這一招,無非也就是催著標兒追封常英子為皇后而已!這個目的達到了,他那二女兒說那幾句混賬話,咱怎麼可能過分追究?”
“標兒心中雖然膈應,但無非也就是想著削弱徐達的兵權而已,而且還不能把徐達一棒子打死,畢竟這朝中武將不能一家獨大!”
馬皇后微微點了點頭,笑呵呵的開口說道,“這徐天德可真是老奸巨猾,這一通算計下來,他可是安安穩穩的落了地,從炙手可熱的外戚權臣,一下子就在咱們的眼中不那麼顯眼了……”
朱元璋笑呵呵的吃了一口菜,看了一眼天上清明的夜空,“是啊,這徐天德可以,他家那兩個閨女生出來的小孫子,肯定也是一代人傑啊……”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眼神之中都帶了幾分笑意,忽然異口同聲的開口說道,“標兒這孩子還是太嫩!”
夫妻眼中笑容更濃,又異口同聲的說道,“還是得揍……”
“哈哈哈哈……”
夫妻二人爽朗的笑聲直直的傳到夜空之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桌上的下酒菜都換了幾批,畢竟堂堂太上皇喝酒,總不能就吃那麼幾個下酒菜吧?吃幾口就要換一批,這樣才能喝的新鮮。
這個時候朱元璋卻一拍大腿,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懊惱的開口說道,“哎呀婆娘,壞了!壞了壞了!!”
馬皇后被朱元璋嚇得一激靈,沒好氣的開口說道,“這麼大歲數了,能不能穩妥一點,什麼壞了,怎麼還是那副在義軍中口無遮攔的樣子……”
朱元璋也沒當回事兒,站起身來就往東宮的方向跑,一邊跑一邊開口說道。
“哎呀婆娘!這事不宜遲!你還記不記得那個小國公主,當時咱家大孫子在路上沒人伺候,就讓她跟著伺候了,這回來以後事兒太多就忘記她了,那小丫頭估計已經去了東宮!”
馬皇后眨巴眨巴眼睛,“沒事,那不還收了一個書童嗎,那個叫楊善的孩子也不錯,有他在還能出什麼亂子……”
這不說還好,一說朱元璋跑得更快了。
“婆娘啊,婆娘,你就陪咱喝了兩杯,咋還喝多了,標兒定下的規矩,就算是男童也不能進宮!這睡覺的地方只有娘們兒,連個太監都沒有!”
“那丫頭本來就目的不純,這要是發生點啥,壞了咱家大孫子的元氣那還得了……”
與此同時坤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