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高臺之上的徐妙雲,看到這一幕都滿意的點了點頭。
大喜的日子,歌舞之中自然帶著三分喜慶,酒酣之時,幾個新晉淑女,也紛紛登臺獻舞,一時間氣氛熱烈無比。
而徐妙錦卻有些不好意思,坐在那裡頗有幾分手足無措,她看著下面的這些女人,忽然間感覺到心裡有點害怕,這種害怕說不清,道不明,但是卻真實存在。
“咚咚咚!!”
伴隨著樂曲之聲,伴隨著輕舞之態,無數禮花飛到半空,炸出了一個五顏六色瑞彩千條,天空一時間如同白晝一般。
高臺之上的朱標有些臉色微紅,說實話,他有些喜歡上納妃了,這種感覺,真是不足為外人道也,沒有冗長的禮節,也沒有臉紅脖子粗的砍價環節,有的只是無條件的順從和曲意逢迎,當真是大男人生當如此。
“殿下……”
“您喝些果酒吧,爽口還不醉人……”
柔柔弱弱的聲音,在身邊響起,正是身穿紅色紗裙的徐妙錦,小丫頭臉色微紅,有些侷促的拿著一個酒壺和一隻冒著熒光的酒杯。
“好!”
朱標讚許的看了她一眼。
小丫頭彷彿得到莫大肯定一般,輕手輕腳的半躬身子,小心翼翼地給朱標滿上了一杯深紫色,猶如初紅一般果酒。
朱標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徐妙雲看在眼裡,輕輕揮了一下手,剛才還在縱情起舞的淑女們,紛紛回到自己的位置,正襟危坐起來。
“殿下,夜深了……”
徐妙雲低聲說道。
朱標也微微點了點頭,旁邊的蓮兒輕輕揮手,宮女們紛紛上來伺候,朱標也在徐妙雲的蓮兒攙扶下,緩緩的去了新房。
新房之中,徐妙雲很不仗義的扔下了自己的貼身侍女,獨自一人跑回了自己宮裡,朱標沖洗完,也是帶著點醉意的看著徐妙錦。
蓮兒自然知道後來要發生什麼,不由紅著臉教導,擺正姿態的同時,還不忘提醒道,“側妃娘娘,把這手帕放在身下……萬萬不能忘了……”
老師教的認真,學生學的用功。
不一會兒的功夫,新房之中就傳出了一聲嬌啼……
大半個時辰以後,戰火收斂,朱標示意蓮兒起身收拾,又側過頭對妙錦說道,“你的這個名字是真不錯……”
早已不堪折磨的徐妙錦,勉強的抬起頭,露出了些許疑惑之色。
朱標坐正了一些,方便蓮兒收拾,又隨手撓了一把被頭髮弄癢的地方,這才開口說道,“妙錦,妙錦,妙錦啊……”
就在朱標這裡一片和諧的時候,朱棣這裡也是打的熱火朝天,一望無際的草原之上,兩排黑壓壓的鐵騎,遙遙相望,手中戰刀,寒光閃閃!
其實這兩方鐵騎,根本就是高下立判,只不過其中一方,皮質的頭盔之下,藏著一根長長的豬尾巴,倒是給這些鐵騎,增加了一些蠻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