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海外之後,咱們可以自由很多,就像我這樣,每一年交夠了朝廷的供奉,剩下的就都是我的,一點都不怕告訴你們,我府中的大柱子都是純金的!一點木料都不摻,摻木料的話,房屋當中的味道不好!”
周圍藩王紛紛側目,他們可是心知肚明,這秦藩一年往朝廷裡送回的錢財,簡直是用船來拉,又是糧食,又是木料,又是金銀寶玉,哪怕給了朝廷這麼多這秦藩還是這麼富嗎?
所有人的心中剛剛有那麼一絲疑慮,又看到了桌子上金光閃閃的帝國銀行本票,所有人都把這疑慮打消了,比錢財,他們是真比不過這位二哥呀!
所有人都在暗自思索,唯有周王朱橚,他可是準備這輩子就待在應天了,到時候他兒子如果喜歡出去就藩就去,反正他是不動了……
所以在眾多思索的臉龐之中,唯有他是在老神的品茶,這搖頭晃腦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估計是在想昨天的戲文,還是在想新研究出來的醫藥?
朱樉看著下方的眾位弟弟們,笑呵呵的繼續開口說道,“實在不行你們就在這兒暢所欲言的商量商量,我跟侄兒出去溜達溜達也行,但是這件事你們可聽好了,要不就是所有人都出去,要不就是所有人都不出去,你們商量商量……”
“今天早晨二哥入宮的時候,爹還跟我說過,說這是自家人辦事,不能拿出朝廷的那一套來,也不能讓大哥下聖旨,所以說咱們自家人就關上門好好商量,你們權衡利弊……”
朱樉說完站起身來,拉著朱允熥的小手就往出走,同時對旁邊的老三老五開口說道,“那什麼,你們兩個把這錢給他們分下去,他們花了多少錢,你們兩個不也是有數嗎?”
這老三老五同時點了點頭,伸手捏起來那兩張帝國銀行的本票。
朱橚忽然開口笑道,“二哥,這兩張本票的面值太大,怎麼分啊?實在不行,弟弟跑腿,去一趟帝國銀行,找戶部尚書呂大人把這票子破開……”
朱樉卻搖了搖頭。
“堂堂親王,難道找錢還找不起嗎?讓他們自己分去,老五你要沒事就在旁邊做做會議記錄,再說這封地你也要選,這可是爹特殊吩咐的,你想待在應天可以,但是該給你的一樣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