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也沒有梳辮子,也不會像辮子王朝的那些個酋長一樣,有了火槍火炮就抓緊藏起來,然後再使勁的吹捧大刀長矛,到最後吹捧的自己都信了,那其實就是心虛的表現,畢竟在那個時候可是天下萬族都要站起來反抗那些個剃禿瓢的!
因為那些玩意兒就是土豹子開花,從寧古塔喝風吃雪揚沙子,一下子就到了這花花世界美麗中原,當時就懵了!不知道怎麼得瑟才好了!
明明一個自私自利的麻子,非得吹成千古一帝,明明就是一個字兒都沒認全的文盲,一輩子非得寫一萬多首詩,整幾個四四方方的大紅印章四處蓋,就好像蓋了印章,自己就能變成文化人一樣!
生怕被別人搶去皇位,所以才會出那麼個昏招,這朱標是天下漢人之皇帝,這漢人是天下的絕大多數,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不存在,在他看來,治理百姓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們變成既得利益者!
你想打破這份平衡,你想起兵造反,你得先問問你身旁的人答不答應?你得先問問你身旁的人,願不願意捨棄現在安逸的生活,去和你幹那種掉腦袋的買賣!
一瞬間,朱標的心裡百轉千回,朱元璋也靠在軟軟的馬車座椅上假寐。
足足過了好一會,馬車的速度漸漸慢下來,父子二人都明白,這是要到了!
而此時,朱標卻忽然開口說道。
“爹,我其實感覺那張家丫頭比小馬姑娘更適合做太子正妃……”
朱元璋眉毛一挑,帶著三分不悅的開口說道,“啥?你也感覺那來路不明的張家姑娘比小馬姑娘更好嗎?”
朱標笑著搖了搖頭,“爹,什麼叫來路不明,你在人家族中摻雜了一成的錦衣衛,那怎麼可能是來路不明,他家祖宗頭從哪邊埋您都知道吧?”
朱元璋沒有說話。
朱標看著越來越近的常家,忽然間面色凝重,“兒子就是這麼一說,到時候還得看雄英那孩子怎麼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