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的眼神之中都閃爍著無比的癲狂,呂昶心中膽寒,忽然感到下身一鬆,一小股熱流順著大腿就滴到了靴子裡。
呂昶的臉色頓時難看無比,他發現自己真的是怕了,他真的不明白這些人是如何想出這種折磨人的方式!
紀剛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扭曲的笑容,“大人看看如何,我可是因為這個發明才榮升的……”
呂昶心中暗自駭然,因為這個發明榮升,那就是說萬歲也很喜歡這個方法,這個叫紀剛的,一看就不怎麼聰明的樣子,到時候肯定會想出更多的方法,這犯了錯誤的人豈能還有活路?
呂昶突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結果,如此環境,那詹微還要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出來的時候不會瘋瘋癲癲的了吧!
紀剛在旁邊彷彿看出了他的心思,笑呵呵的開口說道,“呂大人不要擔心,詹大人住的牢房,那都是上等的牢房,天天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呂昶這才放下心來,不留痕跡的捋了一下自己的長袍,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尷尬,紀剛則是彷彿沒看到他腿上的水漬一樣,繼續在前邊熱情的帶路。
忽然前邊走過了一群膚色怪異的人,有點像崑崙奴,看面容又像是中原人士,呂昶心中疑惑,卻沒有發問……
這裡的東西就沒有一個是正常的,每一件東西都是殘酷無比,問了晚上還要做噩夢,甚至還要尿出來點,還不如不問。
可這紀剛卻是無比熱情,笑呵呵的開口說道,“這些人可都是大善人,他們都是因為同情番邦蠻夷,同情崑崙奴,幫助那些蠻夷逃走,甚至對崑崙奴暗生情愫!”
呂昶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噁心之意,他是一個正統的讀書人,這華夷之辨變他是分得最為清楚,同情那些似人非人的玩意兒,甚至對那黑猴子產生情愫!這在他看來簡直就是人與獸交!惡聲惡氣的開口說道。
“這些人真是活該!”
紀剛微微一笑。
“呂大人深明大義,下官佩服之極,所以下官發明了一個辦法,用刺青的方式把他們渾身的皮膚刺黑,只在後背上留白,顯現出名字,籍貫!”